她怎麼能跟這麼善良、這麼懂事的女孩子，搶同一個男人呢？
林辰也看著柳如煙，心裡又疼又暖。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帶著點無奈：“你呀，就會瞎操心。”
“我才沒有瞎操心。”柳如煙仰頭看著他，眼睛彎成了月牙。
“學姐是自己人嘛。讓她來家裡吃飯，我放心。”
“自己人”三個字，她說得無比自然。沒有一絲勉強，沒有一絲不甘。
宋知漁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聲音有點啞：“好。明天中午我過去。”
“太好了！”柳如煙笑得更開心了。
羅燕端著湯回來，剛好聽到這句話，笑著說：“那正好，知漁明天去了，也幫我看看林辰這孩子的手藝是不是那麼棒？”
一頓飯吃到八點多，林辰起身告辭。宋向東夫婦送到門口，羅燕塞了滿滿一大袋綠豆糕給柳如煙，宋向東拉著林辰的手反覆叮囑路上小心。
宋知漁換了鞋，拎著那個米白色的Chloé包，把兩人送到樓下。
初秋的夜風捲起香樟葉，拂過她的髮梢。她攏了攏碎髮，看著柳如煙，語氣格外認真：“煙煙，真的謝謝你。”
“學姐客氣什麼呀。”柳如煙笑著擺手，“我們是好姐妹嘛。”
宋知漁搖了搖頭，目光落在她手裡的焦糖色包包上，又抬眼看向她，輕聲說：“你放心，我知道分寸。”
柳如煙看著她，忽然鬆開林辰的胳膊，上前一步，輕輕抱了抱她。像妹妹抱姐姐那樣，拍了拍她的後背。
“學姐，別想太多。”她在宋知漁耳邊，軟乎乎地說，“喜歡一個人，又不是什麼錯。”
宋知漁的眼眶，瞬間紅了。
林辰發動引擎，賓利的尾燈在夜色裡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漸漸消失在街角。
宋知漁站在路燈下，抱著懷裡的包，看著車消失的方向，站了很久很久。
車裡很安靜。柳如煙靠在林辰肩上，把玩著手裡的綠豆糕袋子，忽然開口：“我今天表現怎麼樣？”
“傻丫頭。”林辰伸手把她攬進懷裡，語氣裡滿是心疼，“你沒必要這樣的。”
“我願意呀。”柳如煙抬起頭，看著他的側臉，眼睛亮晶晶的，沒有一絲委屈。
“我知道你對學姐不一樣。我也知道，學姐是個好人。”
她把頭埋進他的頸窩，聲音軟乎乎的，卻帶著一絲不容錯辨的篤定：
“與其讓你心裡一直惦記著，不如讓她光明正大地待在你身邊。反正，我才是你的女朋友，是你名正言順的正宮。這個位置，誰也搶不走。”
“而且，”她抬起頭，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帶著點狡黠的笑意。
“我把她請到家裡來，給你們創造機會。你只會覺得我懂事、大度，只會更心疼我、更離不開我。對不對？”
林辰看著她狡黠又可愛的樣子，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低沉而溫柔：“對。我永遠都離不開你。”
柳如煙滿意地笑了，重新靠回他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