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後排也太大了。”柳如煙伸了伸腿，整個人往真皮座椅裡陷進去。
“學姐你平時一個人開這臺車不覺得浪費嗎？後排這麼大，天天空著。”
“確實有點。”宋知漁難得笑了一下。
“那以後後排歸我了。你開車，我坐後面，讓林辰坐副駕給你導航。”
柳如煙靠在頭枕上，長髮散在座椅上，像一隻曬足了太陽的貓。
“去哪？”林辰問。
“嘉里中心！”柳如煙不假思索。
“上次去是為了買手信，只能算半個任務。今天純粹逛，而且第一次三個人一起逛。”
車開上高架，窗外的城市在天際線下鋪展開來。
柳如煙側頭打量宋知漁的穿搭，藏青色小翻領西裝裙，鎖骨鏈是一條極細的白金鍊子，墜子小得幾乎看不見，燈光一照就泛出一圈碎光。
“學姐，你這條鎖骨鏈哪買的？好看。”
“在太古匯中心一樓，一個小眾牌子。上次路過覺得款式簡潔就進去了。”
“改天帶我去看看。我之前在淘寶上買過一條差不多的，結果戴了三天就掉色。”柳如煙翻出手機相簿，“你看，濾鏡都蓋不住脖子上的綠印子。”
宋知漁低頭認真看了一眼：“淘寶上低於兩百塊的合金項鍊基本都會氧化。下次認準銀或者鉑金，皮膚敏感的話直接上鉑金。”
“那你幫我挑。”
“好。”
林辰在前面開著車，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你呢林總？”柳如煙忽然從後排探過頭來，下巴擱在中央扶手上，“你喜歡什麼樣的項鍊？哦不對，你不用戴項鍊。你的腕錶就是我們倆的臉面。”
“還行。”林辰說。
“又還行！”
後排兩個人幾乎異口同聲。
宋知漁說完自己都愣住了，柳如煙笑得前仰後合，拍著座椅直喘氣。
“學姐，你被他傳染了！完了完了，你現在跟他一個德性，以後我們倆審問你，你也會說‘還行’，我就變成一打二了！”
林辰在後視鏡裡和她對視了一眼，柳如煙衝他皺了皺鼻子。
嘉里中心，一樓奢侈品區。
九月初的工作日下午，商場人不多。冷白燈光打在米色大理石地面上，中庭水晶吊燈折射出一地碎光，空氣裡飄著若有若無的香水味。
邁巴赫停在地下車庫VIP區，三人直接從電梯上到一樓。
柳如煙左手挽著宋知漁，右手牽著林辰，三個人並排走進商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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