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同款不同色，這次是同款不同碼。咱們倆的默契，要讓林辰慢慢習慣。”
宋知漁嘴角彎了一下，把焦糖色的包挎在手臂上，沒有放回去。
林辰站在店門口接完許爾的電話。布倫特還在93到95之間磨，暫時沒觸發90的加倉訊號。他掛了電話轉過身，柳如煙和宋知漁已經一人挎著一隻新包站在他面前。
“好看嗎？”柳如煙轉了一圈。
“好看。”
“誰好看？”
“都好看。”
“這還差不多。”柳如煙滿意了，挽住他的左臂。
宋知漁猶豫了半秒，走到他右邊，伸手輕輕挽住了他的右臂。
林辰低頭看了她一眼。宋知漁沒抬頭，耳根紅了一片，但手沒有鬆開。
百達翡麗專櫃。
三個人就這樣挽著進了店。林辰左邊掛著柳如煙，右邊掛著宋知漁，後面還跟著兩個拎著大包小包的商場人員。
百達翡麗的店面不大，深胡桃木展示櫃，暖黃色射燈，玻璃擦得一塵不染。
穿著黑色制服的店員微微鞠躬，看到這陣仗，表情管理差點沒繃住。
“先生女士下午好，需要看什麼系列？”
柳如煙沒有急著看女表，直接走到男表展示櫃前面，彎腰隔著玻璃認真看了一圈，然後指了指最裡面那隻。
“這個，拿出來看看。”
店員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把表放在展示托盤上。
百達翡麗超級複雜功能時計系列，萬年曆加計時碼錶，18K白金錶殼，深藍色日輝紋錶盤，表圈鑲嵌著一圈極細的方鑽，在燈光下泛著冷冽而剋制的光芒。
“這隻比你現在戴的那隻高了兩個檔次。”柳如煙拿起表翻過來看背透，機芯的打磨紋路像一層層細密的漣漪。
她不懂機芯，但她懂好看，更懂什麼級別的表配什麼級別的男人。
“5140P，超級複雜功能時計，萬年曆加計時碼錶，18K白金材質，公價兩百七十萬。”店員輕聲介紹，語氣裡帶著敬畏。
“兩百七十萬。”柳如煙重複了一遍，語氣跟在菜市場問白菜多少錢一斤差不多。她把表遞給林辰，“試試。”
林辰把手腕伸過去，她幫他摘了原來的表，戴上這隻。白金錶殼貼在他腕骨的弧度上，深藍錶盤在射燈下像一片微縮的星空。
“就要這隻。”柳如煙替他做了決定，然後轉頭對店員說，“女表，幫我拿那款，兩隻。”
她指的是百達翡麗二十四小時顯示系列。
玫瑰金錶殼，白色錶盤，棕色鱷魚皮錶帶。
不鑲鑽，不浮誇，但錶盤的太陽紋在燈光下轉一個角度就變一種光澤，低調到只有懂的人才知道它的價值。公價一百零五萬一隻。
”？嗎款同隻兩要是您，士“：下一了愣員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