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看了一眼訊息，嘴角彎了彎，把手機放下繼續開車。
恆豐二期地下車庫。
邁巴赫停穩，宋知漁下車，彎腰衝後座的柳如煙擺了擺手。
“學姐，今晚早點睡。別加班到凌晨兩點，明天還要背新包上班呢。”
“知道了。”宋知漁笑了，“你今天唸叨了三遍。”
“因為你不聽話。明天我要檢查你的黑眼圈。”
“行，明天見。”宋知漁關上車門，轉身往電梯間走。左手挎著焦糖色新包，右手腕上的玫瑰金錶在車庫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她走了幾步，忽然又回頭衝柳如煙喊了一句。
“煙煙。”
“嗯？”
宋知漁想了想，說：“下次再逛。”
柳如煙愣了一下，然後笑得眉眼彎彎，衝她比了個OK的手勢。
電梯門合上，宋知漁靠在電梯壁上，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太陽紋錶盤在電梯的白光下轉了一個角度，漾開一圈柔和的光暈。
她盯著錶盤看了幾秒，忽然用左手摸了摸自己右邊臉頰，就是親林辰的那個位置。
然後一個人偷偷笑了。
電梯到了26樓，“叮”的一聲門開了。她趕緊收起笑容，恢復成副總裁的端莊表情，快步走進辦公區。
前臺小姑娘還沒下班，看見宋知漁拎著好幾個購物袋走進來，眼睛都瞪圓了：“宋總！你逛街了？”
“嗯。”宋知漁把購物袋放在桌上。
前臺小姑娘湊過來看了一眼袋子上的Logo，倒吸一口涼氣：“宋總，你買了這麼多，是有折扣嗎？”
“算是。”宋知漁拿起那隻焦糖色托特包，在前臺小姑娘面前晃了晃，“好看嗎？”
“好看！太好看了！”前臺小姑娘瘋狂點頭，然後小心翼翼地問。
“宋總，你今天好像特別開心？”
宋知漁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一下。不是平時那種禮貌的、點到為止的微笑，而是眼睛也跟著笑起來的那種。
“嗯。今天確實很開心。”
說完她拎著購物袋走進辦公室，關上門。
在辦公桌後面坐下來的第一件事伸出手腕，對著檯燈的光又看了看那隻玫瑰金腕錶。
然後她拿起手機，給柳如煙發了一條訊息。
“表很好看。今天是我來魔都之後最開心的一天。”
柳如煙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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