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點點頭，腦子已經開始轉了：“那評審怎麼搞？三道題方向不一樣，總不能你一個人全評。”
“晶片那道題得找蔡院長幫忙，演算法那道題可以找陳教授，相簿那道題，學姐之前不是整理了一份計算機學院課題組名單嗎，裡面有沒有做影像識別的？”
“有。”林辰看著她，嘴角微微彎起來。
“你笑什麼？”
“笑你已經開始了。”
柳如煙愣了一下，然後發現自己確實已經開始安排評審分工了，耳朵尖頓時紅了。
拿手指戳他的腰：“你套路我！你先跟我說三百萬讓我心疼，再告訴我場地還沒好讓我放心”。
“等我放鬆警惕了你就開始看我出主意，林辰你是故意的！”
林辰沒否認。
柳如煙哼哼兩聲，不戳了，把臉重新貼回他胸口，沉默了幾秒，聲音軟下來。
“那你覺得，選出來的人和團隊，誰帶？”
“你不是在嗎。”
柳如煙的手指停了。她慢慢抬起頭，眨了眨眼。
“……我？”
“嗯。”
“等一下。”她從林辰懷裡坐起來，盤腿坐在床上，臉上的表情從茫然變成認真，“你的意思是，讓我來帶星雲科技？”
“對，你是副總裁！”
“可是我不懂技術啊！我剛才連耳機認主人是幹什麼用的都差點沒聽懂，你讓我去管一群搞演算法的、搞晶片的？”
她越說越急，手在空氣中比劃得像在撲蝴蝶，“我會被他們笑話的！”
林辰伸手把她拉回懷裡。
“誰說管公司一定要懂技術？而且有我在，誰敢笑你？”
柳如煙愣住。
“技術有團隊做，研發有教授帶，而且你還有我。”林辰看著她。
“但團隊裡誰真幹誰混日子，誰有想法誰在蹭專案，這些，你能看出來。”
他沒有說“我覺得你可以”，也沒有說“你試試看”。他用的是陳述句，語氣跟說“太陽從東邊升起來”一樣確定。
柳如煙安靜了幾秒，眼眶開始泛紅。
兩個月前她還在糾結要不要去學烘焙，怕自己除了長得好看什麼都幫不上。
現在林辰告訴她，你來帶這家公司，不是因為我寵你，是因為你本來就有這個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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