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當楚志國回家後,楚宇掩飾著心中的激動,和父親進行了相當剋制的感情交流。
一來都是成年男人,不可能在肢體語言上表現得太過興奮。
二是在父母這方面,楚宇還真沒什麼遺憾。
直到他重生前,老兩口都和他住在一起。
一個痴迷書法,一個天天廣場舞走起,過得比他都滋潤。
晚上躺在熟悉又陌生的大床上,楚宇久久不能入眠。
上一世因為蘇澈的刻意躲避,再加上初三時楚宇一家搬進了樓房,兩人的距離越來越遠。
來到華都之後,楚宇不僅增長了見識,同時也收穫了他以為的愛情。
等他每年寒暑假再回到奉京,就越來越看不上木訥的蘇澈。
大一那年的臘月二十八,上門送丸子的蘇澈看到楚宇後,眉眼有了少有的笑意,“哥哥!”
“呵,小澈啊,坐吧。”微笑中有著肉眼可見的疏離。
心思敏感的少女立刻意識到了什麼。
但不甘心的小憨憨還是很笨拙地找著話題,“哥哥,你去過天安門沒?下次能給我一張你在天安門前的照片嗎?”
“我哪有那功夫給你拍照片去,我去華都是為了學習的!你也一樣,成績一般就要比別人付出更多的努力……”
小苦丁的笑容消失了,頭越來越低,兩隻有些粗糙的小手絞得很緊。
再後來每年再見到楚宇,除了怯生生的一聲宇哥,小妮子再無他話。
就在不久之後的暑假,當楚宇偶遇擺小攤的蘇澈,臉上的嫌棄根本就不想掩飾,一聲嘆息代表了他的恨鐵不成鋼。
興許是連老天都看不過去了,幾年後奉京有了東三州最大的批發市場,就是著名的五愛市場。
作為第一批擺小攤的蘇澈,自然也有了自己的攤位。
那些年蘇澈是真沒少掙錢,苦也真是沒少吃。
每天三點就要上行,一忙就是下午三點,歲月早早就在她臉上留下了痕跡……
不想!不想!不想!
老子還能缺的了女人!
還是想想怎麼救人吧。
剛才想起和蘇澈的點點滴滴,楚宇一點不困。
可一想到怎麼救人,楚宇沒五分鐘就睡著了。
再一睜眼已經是臘月二十九,冬日暖陽照進了楚宇的房間。
被陽光刺醒的楚宇伸手不停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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