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今天你手氣真好!”左側的一個男子,看了一眼他身前,高高摞起來的籌碼:“小心賭場得意,情場失意。”
林城呵呵笑道:“屁的情場,家有母老虎,那敢去歡場上去玩!”
“要是讓彭大小姐,聽到你叫她母老虎,你就有罪受嘍!”
笑鬧之間,一個穿軍裝的副官,小心翼翼的推開房門,快步走了進來,伏身在林城耳邊低語了幾句。
林城一張臉頓時變得陰沉起來,好半響才道:“家裡有事兒,今天就到這裡吧!”
溫泉賭石旅館。
葉青站在走廊之內,面無表情的道:“師叔,幫我將幾個人送到小勐拉。”
“出事兒了!”陳俊才一聽葉青的聲音,就知道事大了。
葉青簡潔的將事情說了一遍:“陸判吳常會帶著裝備,從等秀進入刀寨跟你匯合,你連夜前往臘戌,讓貪狼派人送你們去小勐拉。”
“目標是誰!”
“目標人物是林城,建築目標是永利賭場。”
“在緬北,能用炸彈解決掉的麻煩,都不是麻煩!”陳俊才淡淡道:“國內那一套不適合緬北,如果遇到沐家人是不是一塊兒幹掉。”
“用炸彈的目的是威懾,殺人的目的是恐嚇!”葉青淡淡道:“到時候,你們看著辦!”
“不用陸判吳常,我就把事情辦了。”
“玩炸彈,你沒他們兩個精熟。”葉青笑了笑:“而且,他們兩個本來就是給你預備的,希望你們合作愉快。”
陳俊才沉默下來,黑夜獵人是殺手,但是,玩炸彈卻是他們的短板。
“我擔心他們受不了。”
刺殺,炸燬目標建築,實際上都是髒活。
尤其是這次要炸掉的是永利賭場。
即便選在深夜,客人最少的時候,也會傷及無辜。
而國內軍人最大的缺陷就是,一旦傷及無辜,就過不了心理那道關。
但這種事情,一旦猶豫會連累所有人。
而陳俊才麾下的黑夜獵人,根本就沒這種心理負擔,只要給錢什麼髒活都幹。
南坎鎮,崩龍軍營。
三輛軍車快速駛進了軍營,從車上跳下十幾個克欽士兵。
老桑吉蹲在營房,靜靜的抽菸。
武安陪侍在側,也叼著一個菸捲,吸一口,吐一個菸圈。
“老桑吉,人家都對金莎下手了,要是我可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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