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跟羅伊娜覆盤了下她受傷的經歷,在明確公會有內鬼的情況下,我馬上就意識到其中的巧合太過蹊蹺,他們有可能是被算計了。”
“後來我不是丟擲了個‘內鬼’嗎,這都沒能打消你的疑慮?”
“想要在那種情況下算計一支中堅力量組成的小隊,像馬丁那樣的小角色可辦不到,你要是丟擲個副會長之類的,或許還能把我騙到。”
“看來我還是魄力小了呀。”知道自己敗因的喬薇,不禁無奈苦笑,“所以你就是在那時懷疑我的?”
“沒錯,一來會長的地位足夠高,二來公會的這個內鬼最初的目的是想綁架我,當帶著懷疑的目光重新審視時,我就發現會長似乎從剛接觸開始,就一直對我表現得有些過分熱情。”
“不錯不錯。”
會長像是事不關己似地為這精彩的推理鼓起掌來,但隨即她臉上的笑容便逐漸變冷。
“既然知道是我,你今晚還敢回到公會。”
“因為你在釣我,我也在釣你。”伊萊雅咧嘴一笑,“這叫以身入局。”
直到這時,喬薇終於笑不出來了,她扭頭瞥了下門外,但此時外頭的戰鬥動靜已逐漸平息。
“看來你已經注意到了。”伊萊雅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不把你釘死在這裡,外面的人行動又怎麼會如此順利。”
“你又是怎麼察覺的?”喬薇回過頭來,臉色陰沉中依舊透著一絲無法置信。
她自問這次的計劃相當精妙,就算內鬼的身份被察覺,也不該波及到神降的準備。
“也許是靈光一現,又或許視角的不同吧。”伊萊雅聳了聳肩,“我翻看過資料,血月需要的是殺戮與鮮血,無論是遺蹟的圍剿,還是教會的草菅人命,在我看來也是殺戮的一種。”
“何況,你還讓下屬為故意洩露訊息的行為,在我這種釣魚老手看來太過明顯刻意,一旦有所懷疑,很容易就會將所有線索串聯到一起。”
“在去查資料的路上,我又聽說了那些施工隊都是你叫來的,自然留了個心眼。後來看到資料上說的神降儀式特點,一下就鎖定了目標。”
在將線索串聯起來的那一刻,伊萊雅就意識到,故意洩露資訊就是為了再次掀起大搜查,被裁判所濫殺的無辜者,將提供儀式所需的鮮血。
而負責修繕的傢伙可以光明正大的在鎮上各處佈置法陣節點,正是最理想的神降儀式佈置者,所有的事情全都閉環了。
“為了求證,我還特地去了鎮政務廳,翻找了兩支施工隊的註冊資料,發現不僅僱傭手續是你特批的,就連他們註冊成立的時間,也正是血月神教開始在銀龍鎮活動的時間前後。”
諸多巧合串聯在一起,也足夠伊萊雅印證心中的猜測。反正她又不是真的偵探破案,只要能說服隊友配合就夠了。
“即將舉行神降儀式的資訊也是你們故意透露的,”
說到最後,伊萊雅攤了攤手,嘴角揚起一抹嘲笑。
“你們留下的破綻實在是太多。”
“所以你做了怎樣的安排?”
喬薇卻沒有理會少女的嘲諷,只是死死盯著少女,問出她最關心的問題。
彷彿哪怕是失敗,她也想輸得明明白白。
但伊萊雅這次卻像是想吊足她的胃口,並未直接解答。
“我都說這麼多了,也該輪到喬薇會長解答下我的疑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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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要麼什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