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他們是想透過我們,藉助皇家船隻免檢的特權,避過教會的搜查,將東西運出港。”
“合情合理,”會長點點頭,“回頭再找他們算賬。”
“不不不,”約翰嘴角勾起一絲獰笑,“這種事肯定得讓官方代勞,我留張紙條在這,告訴調查的人黑潮結社的事。”
“你這傢伙……”
相視壞笑的兩人並沒有注意到,約翰腳下的影子正如濃墨般沿著地面蔓延開來。
很快,他們所在的牢房已被黑暗隔絕開來,當他們注意到視野中的黑暗時為時已晚。
沒有任何慘叫與掙扎,黑影縮回時,牢房內外已只剩下三具面帶驚恐的屍體,就連在牢房門邊的獄警都未能倖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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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伊萊雅是被門鈴聲吵醒的,夏洛特果然一早就來堵她的門。
她一邊命令昨天新買回來的人偶女僕前去給夏洛特開門,一邊從床上爬起洗漱更衣。
本來她是打算僱傭女僕的,在丹德港的商業街看到有人偶女僕售賣,便果斷斥巨資買下一具。
昨天晚會回來之後,她就迫不及待地啟動女僕,把玩了大半夜,才導致今早遲遲起不來。
當然,她買人偶女僕並不只是當成一件新奇的玩具,考慮到身上有著不少秘密,外人確實不適合當貼身女僕。
人偶就沒有這方面的顧慮,尤其是這種必須主人提供靈性才能活動的,完全不用擔心忠誠與洩密。
不過,她還是打算找個合適的時機,把洛希也招回來,以女僕身份留在身邊。
指望洛希那個天然小海怪幹家務估計是不太可能,但當個帶回溯功能的保鏢應該沒問題。
而不出所料,當她走出房間時,果然看到自來熟的夏洛特在別墅內四處亂逛,並沒有安分地待在客廳。
雖然新房子裡沒什麼見不得人的,但她還是很不爽,剛準備用“淑女的禮儀”問候時,就被夏洛特遞來的一袋三文治早餐給堵住了嘴。
嘖。
不得不說,這傢伙還算上道。
吃過早餐,兩人叫上一輛馬車,便直奔丹德港而去。
伊萊雅想趁正式開學上課之前,先去丹德港的鍊金協會,把金級鍊金製藥師考下來。
儘管昨晚她才剛得罪完有鍊金協會背景的水銀之環,但考證是本就有的計劃。
何況,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我避他鋒芒?
有命運必然在,她根本不怕對方在這方面的刁難。
當然,不怕歸不怕,但老被人惦記,時不時在其他地方噁心一下也不是個事,所以她也準備了後手。
伊萊雅向坐在對面的夏洛特詢問昨晚致幻劑訊息的後半部分內容。
看在她沒有爽約,以及這條訊息可能帶來大新聞的份上,夏洛特果斷報出一個名字“鐵罐山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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