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士攀登到八階，完成儀式就會踏入九階，就將完成生命形式的昇華，成為九階昇華者，又稱半神。”
“那神明呢？”
“那是凡人不可觸及的領域，”羅伊娜無語地白了她一眼，“你提出這問題已經算褻瀆了，要是被教會聽到，高低賞你個裁判所一日遊。”
伊萊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三兩句話就足以讓她腦補完不少這個世界的背景。
“半神還是差點意思……”
她喃喃道，既然自己能是惡魔，那神明說不定也並非完全不可能，這種時候可不能被土著的固有思維帶偏，急於盲信。
“哼，你連術士都不是，倒還評價上了。”
羅伊娜好氣又好笑地白了眼像是沉浸入幻想的少女，決定給她上點強度，好讓她清醒清醒。
“一般來說，只有對靈性感知足夠敏銳的人才有資格成為術士。靈性就是術士自身資訊的總和，也是超凡力量的源泉。它無質無形，術士卻能透過它干涉現實，施展法術。”
“干涉的難易程度，取決於術士對干涉事象的認知。認知越深刻，干涉就越輕鬆。而高效驅動靈性干涉現實，實現特定效果的方法就是法術。”
“簡單來說，術士透過靈性施展法術，就是用認知驅動力量。嘛，這些概念聽著可能有些抽象，如果能感知到靈性或許會容易理解一些。”
羅伊娜像背書似地介紹一通後，有些得意地抬起頭望向伊萊雅。
哼，讓你指點江山，讓你剛才瞧不起我，給你一點學院派教材的震撼——
她心中嘚瑟的念頭剛閃過，就看到對面的少女臉上並無任何迷茫。她不由愕然，要知道當初上課時，她聽這些概念就跟聽天書一樣。
嗯，一定是聽傻了，才會露出如此清澈的眼神……
“嗯，我能感知到靈性，也大概聽懂了。”伊萊雅一臉平靜地說道。
先不說她能力本就需要消耗靈性發動，就憑現代人的見識與思維，什麼干涉現實、認知與力量掛鉤，在概念層面理解起來根本毫不費力。
羅伊娜神色一下就變得古怪起來，該不會自己真撿到個天賦怪了吧？
難道這才是真正的驚喜？可為什麼之前的占卜並沒有顯示坎寧郡有這麼一號天才？
算了，反正說好要跟著她行動，後面再慢慢觀察就是。如果真撞大運了，自己也算超額完成任務，這學期的實踐學分就穩了。
“咳咳，”羅伊娜輕咳一聲，掩飾了下尷尬，“等到了鎮上，我給你做個潛質檢測吧。”
“那可太好了。”
伊萊雅雙眸一亮，旋即又想到一個問題，在心中默默問道：
“統子，我能成為術士嗎？”
她可沒忘自己現在是一頭惡魔，雖然在她看來自己的能力大概也是羅伊娜提到的法術的一種，但以防萬一還是得問清楚。
“當然可以，宿主完成與安娜的交易，徹底與軀殼融合後就會成為術士。而且宿主使用等價之儀置換本體，也會增加自身的靈性積累。”
聽到這回答，伊萊雅暗鬆了口氣，看來兩者並無衝突，甚至還能帶來輔助加成，魔術雙修完全不是問題，說不定最後還能惡魔、神明二相一體。
“你也別高興太早，術士潛質是多維度的，對靈性的感知是一方面，還有靈性的質與量，以及與法術學派相性，三者缺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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