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菲娜將信將疑地點點頭,拋開親自制作藥劑不談,至少那些靈性物品和藥劑還是有些說服力,不是普通人有機會接觸的。
“術士晉升需要滿足三個條件,一是靈性的質量達標,二是對法術的理解達標,最後就是或簡單或複雜的儀式。”
說著,塞拉菲娜指了指坑裡的黑潮術士。
“我和這傢伙都只是一階,但我的靈性質量已達到二階標準,他則法術理解達到二階標準,剛才他用的一些法術就是二階。尤其最後他喝下那瓶藥劑後,靈性也被短暫拔高到二階,所以他剛總體上可以算作準二階。”
懂了,半步二階和一階巔峰大圓滿是吧。
“所以那幾個草包是怎麼把你抓到的?”
消除心中的疑惑後,伊萊雅又將話題拉回最初的問題。
“他們佈置了一個迷幻結界,還噴灑了針對生命鍊金系術士的毒性藥劑。”
塞拉菲娜似乎說起這個就生氣,語氣都帶著點咬牙切齒。
伊萊雅想起這幫人襲擊自己時,也是佈置了結界,將自己誘導到偏僻小巷中再動手。
看來他們都是慣犯,說不定假扮成警察抓捕邪教徒也是慣用技倆。換做一般人,搞不好還真會被他們嚇到,乖乖跟著走。
“黑潮結社的人不僅能清楚掌握你的行蹤,還能針對你法術流派做出應對,肯定是你身邊有知情人透露的資訊。”
情況簡直就和她遭遇的如出一轍,無疑是有了解她們資訊的人與黑潮結社勾結,說不定就是點名要她們的客戶。
畢竟眾所周知,很多綁架都有熟人參與作案。
“這……知道的人也不少。”
塞拉菲娜也不禁陷入沉思,但最後還是搖搖頭,畢竟她行程與法術流派又不是保密資訊,知道的人可不少。
對這個回答伊來雅也早有所料,她如果不是看到那枚硬幣也無法將懷疑範圍縮窄。
並且,這還涉及一個很關鍵的問題,索要她和塞拉菲娜的客戶到底是不是同一人?如果不是,兩邊的線索就不能合併,必須分開考慮。
可惜就目前掌握的資訊,這問題很難得到解答。
伊萊雅不由得皺眉,她實在討厭這種我明敵暗的感覺,身為惡魔的她不應該才是躲在幕後的boss嗎?
“所以你是有什麼發現嗎?我看你剛才就在盯著那枚銀幣看。”
塞拉菲娜見低頭沉思的少女一直在摩挲剛才從黑潮術士身上摸出的銀幣,忍不住問道。
“嗯。”
伊萊雅一邊繼續思考,一邊將銀幣的情況與自己的猜測說出來。
彷彿是經過這番整理,她心中也漸漸有了想法,眉頭也隨之舒展開來。
“反正你都是要隱瞞這邊的真實情況,不如我們乾脆演一場戲。”
最後她抬頭望向塞拉菲娜,帶著淡淡的笑容提議道。
既然沒有更多的線索,那就只能用現有的來做文章。
”?戲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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