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瞥間,她感覺自己的靈魂似要被撕碎吞沒,若不是斗篷身影按在她脖子上的金屬環恰好在此時扣緊,直接掐斷她的施法,估計此刻她的靈魂已然湮滅。
即便如此,她的靈魂依舊受到創傷,原本就紊亂的靈性起伏更加劇烈,臉色也是蒼白如紙,眼耳口鼻都溢位鮮血。
“你、你、你、你這怪物?!”
少女驚恐萬狀的臉上眼淚鼻涕混著鮮血橫流,她拼命地扭動著逐漸失去知覺的身體,想逃離鬥袍身影的壓制。
但她越是激動,血液流速越快,毒素蔓延也就更快。又掙扎了幾下,她的身體就徹底失去知覺,再也動彈不得。
這讓她越發驚恐,面對想要逃離卻逃離不了的不可名狀之物,心中不由湧起一股絕望。
接著便是一股溫熱暖意自她身下流淌而出,匯成一汪小水泊。
跨坐在上面的鬥袍身影立馬感覺到自己貼著地面的小腿與膝蓋溼溼暖暖的。
她先是一愣,隨著嗅到鑽入鼻孔的淡淡味道,瞬間反應過來,像碰到什麼髒東西似的,整個人猛地彈起,倒退兩步。
見那恐怖的存在遠離了自己,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少女也終於情緒稍稍緩和,停止歇斯底里的驚叫,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伊萊雅滿臉嫌棄地望著依舊滿臉恐懼的少女,一陣無語,這傢伙居然尿了。
剛剛明明是自己失策被她的法術擊中,但為何她會被嚇成這樣?
看著少女那彷彿直視了邪神發瘋的模樣,伊萊雅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回想起剛才與少女眸中亮起的灰白色火焰對視的瞬間,彷彿有種靈魂被窺視的感覺。
而且這傢伙還喊自己怪物來著,該不會看見自己的本體了吧?
可本體她也見過呀,人形還是美少女輪廓,一點也不掉san,至於把人嚇成這樣嗎?
“你剛才說的掠奪主教是什麼?你為什麼要占卜我?”
被喊作怪物地伊萊雅有些不爽地輕輕眯起眼,往前踏了一步,一隻手已按住斗篷下的左輪,打算把事情問清楚就立馬將疑似已知道得太多的少女解決掉。
看著那披著人形的怪物靠近,少女面容扭曲,拼命晃動腦袋,想盡辦法想遠離,卻又做不到。
見到這副根本無法交流的模樣,伊萊雅不由得皺起眉頭,斗篷下的手鬆開左輪,拿起靈性物品,直接釋放電擊。
躺在地上的少女身體不受控制地抖動了幾下,但腦袋也終於不再亂晃,臉上的表情也不那麼扭曲。
見這招有效,伊萊雅再接再厲,換上新的秘銀繼續放電,持續電擊下,原本歇斯底里的少女漸漸變得呆滯,只有失去知覺的肢體仍在間歇性抽搐。
過完一把雷電法王癮的伊萊雅滿意地點點頭,繞開地上那灘水漬,走上前去蹲到少女身旁,戴上一隻手套,伸手拍了拍她髒兮兮的臉蛋。
少女呆滯的眼神重新開始聚焦,看清近在咫尺的那雙淡金色眸子,瞳孔微微放大,臉也緩緩皺起。
伊萊雅見狀,晃了晃手中拿著的靈性物品,少女頓時一個激靈,張了張嘴,卻不再敢驚恐地大哭大叫。
見調教已到位,伊萊雅才捏了捏少女的臉蛋,冷聲再度問到:
“說說吧,為什麼占卜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