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很有職業素養的車伕西澤爾,還是很快抵達了老尼爾的家。
值夜者的馬車來到了那幢獨棟的、帶著草坪和花圃的房屋前。
明明是夏日的八月……
倫納德有些失神地看著老尼爾的花園,那片栽種著玫瑰與金薄荷的花園,在他眼裡也變得憔悴、苦澀。
鄧恩讓西澤爾駕車遠離了這片街道,防止刺激到老尼爾,帶著克萊恩與倫納德來到了小屋的背面。
克萊恩心情沉重地靠在房屋的外牆,疲憊地閉上了雙眼。
就算這次拯救了老尼爾,他真的會開心嗎?
或者說,這真的算是拯救了老尼爾嗎?
鄧恩在馬車上的話語還縈繞在他的腦海裡。
“大多數接近失控的‘值夜者’,如果能被及時發現,大都會自願成為查尼斯門後的‘看守者’……”
“……查尼斯門後存在的高層次非凡力量,能有效的壓制失控……”
記憶的碎片在克萊恩的腦海裡閃回。
在自己誤打誤撞、成為“魔術師”的那一次,他曾站在老尼爾的身後,瞥到過一位“看守者”。
那是一位臉色蒼白、陰冷漠然的老人。
查尼斯門後的氣息,都會讓老尼爾感到不適。
克萊恩無法想象那麼話癆、活潑的老尼爾,會變成那個樣子。
他突然聽到,身後這棟房屋的門前,傳來輕輕的腳步聲,伴隨著哼出來的輕快曲調。
鄧恩突然閉上了眼睛。
“鄧恩?”
老尼爾發出訝異的聲音。
克萊恩發現自己正與倫納德一起,站在鄧恩身後,站在老尼爾的房門前。
鄧恩提起有些僵硬的笑容:
“老尼爾,我們聽說你身體不適,所以來探望一下你。”
“哈哈,我哪有那麼弱不禁風。”
老尼爾哈哈一笑,朝三人擺了擺手。
他看起來一切平常,除了臉色還有些蒼白,並無其他異樣。
鄧恩保持著微笑,深邃的灰眸認真地看著老尼爾:
“無論如何,我們都到這了,不讓我們進去喝杯紅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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