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林姆嘴巴張開數次，但終究還是沒有開口。
他將手放在胸前，摸著自己的胸。
他是不是太過分了？
竟然如此為難一名甘願為他們冒風險的陌生人。
惡魔的體臭，光是靠近就足以令人作嘔，更別說張凡直接用嘴去咬。
但這一擊的效果十分明顯。
一個數字從惡魔頭頂飄出。
【-50】
幾乎是瞬間，惡魔的生命值又少了一半，已經不足1/5，並且它腳步踉蹌，連帶著張凡一塊摔在地上。
當背後的骷髏趕上後，不等惡魔起身便是一陣亂砍。
只是幾個眨眼，這頭本該威風凜凜的惡魔隊長血量就徹底清零。
【擊殺小惡魔隊長，獲得經驗值150】
躺在地上的張凡鬆了口氣，此時的農夫隊伍有一半剛穿過傳送門，剩下的正呆呆地看著他。
沒有人，包括克林姆在內都沒有想到，張凡竟然可以殺死一頭惡魔隊長。
尤其是克林姆，他此時心中正為自己的無禮與愚蠢而懺悔。
最明顯的表現，莫過於他手中的鏈枷不再閃耀著微光。
‘我……看來真的老了。’
克林姆看著自己的武器，心中喃喃自語。
聖騎士的力量來源於信念，只要信念不滅，力量就不會消失。
如果是他年輕時的心態，哪怕做錯也會一錯到底。
做錯應該是事後彌補，而不是在中途後悔。
但時間磨平了他的稜角，現在的他竟然會因為一個過錯而懺悔。
或許聖光依舊眷顧著他，但克林姆覺得自己已經不配持有這種力量了。
不過好在聖光的繼承者此時就在他的眼前。
想到這，克林姆不再隱藏，他抬起了手。
一抹璀璨的光芒在戰場中出現，照耀四方。
在這光輝下，張凡驚訝地發現，自己原本掉到20的生命竟然在快速恢復。
只是幾個眨眼就回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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