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此立誓……”
張凡單膝跪地，在他旁邊是手捧書籍的克林姆。
另外一端則站著身穿紫色長袍，手握權杖的韋恩。
三人呈三角之勢，圍著祭臺。
張凡單膝跪地，另外兩人作為見證人。
當誓言宣誓完畢後，克林姆神情肅穆地將書籍放在祭臺之上。
“好了，亞瑟，你可以起來了。”
張凡緩緩地站起身，退了半步後站定。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學徒。”
說完這句話，張凡便看見克林姆將手朝自己胸口按去。
隨後一團刺眼的白色光球被他用手吸了出來。
整個過程，張凡明顯看到克林姆臉色蒼白，神情痛苦，整個人彷彿都蒼老了幾歲。
光球被分離後，克林姆用力將其拍在前面的書籍中。
隨著光球注入，原本普通的書籍開始散發微光。
“呼……”
克林姆長舒一口氣，就像卸下了什麼重擔。
一旁的韋恩也是如此，他面帶慈祥的笑容，轉頭看著張凡說道。
“孩子，恭喜你，你通過了聖騎士的考驗。從今天開始，你就是一名聖光學徒，現在從你的導師手中接過聖典吧。”
張凡聞言，上前一步。
而此時的克林姆也將眼前的書籍雙手端起，十分鄭重地遞向他。
“克林姆先生……”
“叫我導師！”
張凡沒有猶豫，雙手接住聖典後便開口道。
“導師，你的身體……”
此時的克林姆臉上的肌肉略微凹陷，就連原本筆直的背脊也微微彎曲。
他原本梳得整齊的頭髮，此時散亂下來，夾雜著血絲的眼眸中與之前的清澈不同，染上幾分渾濁。
剛才還神采奕奕的魁梧老者，此時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
“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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