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問題？”
“你說你剛成為聖騎士沒多久，這個沒多久是多久？”
“額……三天？”
啪！
菲比一巴掌拍在石椅扶手上，表情十分嚴肅。
“我問你正經的，沒跟你開玩笑。”
張凡聳了聳肩，再度說道。
“就是三天，沒騙你。”
他玩這遊戲到現在都沒一週，不是三天還能是多久？
菲比沉默了，她上下打量著張凡，目光中除了疑惑，還有驚訝。
“你掌握了什麼技藝？”
“靈氣。”
“療愈靈氣？”
張凡一驚，眼前之人對聖騎士的瞭解超出他的預料。
既然已經被看破，那他也就大大方方承認了。
“嗯。”
“怪物……”
張凡聽她低聲說了一句什麼，不過聽不太清。
“你說什麼？”
“沒什麼——你的導師是誰？”
“克林姆。”
菲比皺了皺眉頭，顯然完全沒聽過那個名字。
“他的誓言呢？”
“不知道。”
菲比一拍扶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你連你導師的誓言都不知道，你就敢跟著他？”
張凡一臉納悶，那不然呢？轉職機會擺在那，他還能拒絕不成？
菲比看著他這副姿態，一副拿你沒辦法的樣子，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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