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把她的身子扳過去，結果她又轉回來。
他試了幾次，但不論如何，血鳥就是一動不動，不理他。
無奈之下，張凡也只能十分不自在地在她的注視下開始洗澡。
他一邊告訴自己血鳥是屍體看不見，一邊搓著自己身上留下的汙垢。
兩輩子為人，他是第一次洗澡洗得這麼不痛快。
不過好在血鳥真的沒什麼智慧，被菲比壓制以後，她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在跟隨。
當著她面洗澡，當著她面更衣。
要多不自在有多不自在。
好在這一段折磨之旅，在張凡有意識的提速下，很快便結束了。
他將舊的衣服放在木桶中，端在手中下樓。
他此時身上的衣物是一件白色的短襯衣，加上一條寬鬆的亞麻褲子。
看起來就像一名剛結束勞作的農村青年。
等穿上衣服後，張凡這才後知後覺發現一件事。
這不就是他上次來克林姆家裡換下的衣服嗎？
感情他的導師還幫他把衣服留起來了。
身上的面具等裝備都被他收起來。
這遊戲唯一的好訊息，就是裝備不會弄髒，不管環境多亂多差，裝備永遠保持著乾淨的狀態。
當然，玩家身上的味道是無法掩飾的。
“來，給我吧，亞瑟。”
羅莎看到張凡端著衣服下來，從他手中接過。
羅莎看著洗完澡，整個人清爽不少的張凡，臉上的表情十分滿意。
就是目光落在血鳥身上時，多少有些古怪。
張凡在她的目送下，來到後院。
聽到腳步聲，克林姆轉過頭來，他本想說一句張凡洗完澡人精神不少，可話到嘴邊卻是一頓。
臉上的神情也變得十分凝重，若有所思。
“你……突破了？”
他語氣帶著有些不太確定。
張凡的精神在他看來忽然壯大了不少，並且身上散發著一股十分柔和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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