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訊趕來的克林姆哭笑不得地看著眼前一幕。
他最引以為傲的弟子，跪在地上狼狽不堪地乾嘔著。
“你這是怎麼了？”
張凡聽到動靜，抬起頭，對上導師的那雙眼睛。
“我……嘔！”
一股噁心感正不斷襲擊他的大腦，讓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在原地吐了不知多久後，張凡總算從那種要死的感覺中恢復過來。
而他身後的棉花兩姐妹，此時還在乾嘔著，連什麼淑女形象都顧不上，異常狼狽。
張凡先是垂著頭摘下面具，拭去眼淚後，才緩緩抬起頭。
剛才的乾嘔，讓他臉上全是淚痕。
“奧薩爾……”
他的聲音因為擠壓嗓子而變得有些沙啞。
在聽到這個名字後，克林姆挑了挑眉，臉上忍不住閃過一絲玩味。
他已經明白自己的弟子遭遇了什麼，沒有說話，只是上前將他攙扶起來。
張凡見狀，也有樣學樣，操控兩具骷髏，將棉花兩姐妹扶起來。
一行人就這樣慢慢走向營地。
剛到營地口，張凡就發覺了不對勁。
怎麼那麼熱鬧？
他抬頭看去，發現一大堆NPC竟然走出了營地之外，與玩家們談笑風生。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全面開放了？
克林姆似乎看出他心中所想，笑著解釋道。
“你的提議非常好，我們發現平民們和天選者相處得很好，而且和他們交流，可以解決營地一部分物資短缺的問題，所以我們決定全面開放，我在用圍牆隔絕雙方。”
張凡聞言，這才明白過來，感情是自己之前提的建議全面通過了。
不過相比起他的平靜，他身後的兩姐妹卻忍不住對視一眼。
張凡……竟然和庇護所高層相處到這種地步了嗎？
尤其是黑棉花，心中更是無法平靜。
她最早以為張凡就是在NPC面前混到比較臉熟，能接到一些她們接不到的任務，但目前來看，似乎遠不止如此。
“喂，老妹，你不行嫁了唄，這種男人可遇不可求啊！你要嫁給他，我們姐妹以後就可以在遊戲裡橫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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