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在棗樹下,一碗酒一把花生米,聊了起來。劉金寶幾碗下肚,話多了,說起當年海上的事,眼眶都紅了。劉華騰一邊陪聊一邊勸酒,眼看著老爺子眼神開始發直。
“老爺子,您醉了,我扶您進屋歇著。”
“沒、沒醉,我……我就沒喝醉過……”老爺子嘟囔著,身子卻歪了。
劉華騰把人扶上炕,聽著震天的呼嚕聲,壞笑了起來,嘿嘿,老爺子,對不住了。
他趕忙從空間取出印泥和文書,一把抓起已經睡過去的老爺子的右手,在十份文書上按了鮮紅的手印,接著又按上自己的。
做完這一切,他看著文書上並列的兩個名字——劉金寶,劉華騰——忍不住笑出了聲。
一份揣進懷裡,剩下的收回空間。給老爺子蓋好被子,擺好剩酒花生,他輕手輕腳退出屋子。
夕陽把影子拉得老長。劉華騰走在回自家的小路上,摸著懷裡那份文書,越想越樂。
明天誰再來充長輩,他就把這文書一亮。
到時候,看誰叫誰長輩。
因為劉華騰那可不是一般的文書,這個臭不要臉的居然搞了個結拜證明。
而且在上面寫著,今有劉家子弟二人,雖年歲相差懸殊,然意氣相投,肝膽相照,現自願結為異姓兄弟……
最後他還特意把那句“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給改成了“不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但求後走的多燒點紙。”
看著自己精心準備的這個結拜證明,劉華騰心裡樂開了花,他想到了再有人跑來充長輩,他就可以說,以前你跑來充當我長輩我不挑你的理,可如今八十歲的劉金寶老爺子那是我結拜好大哥,你該叫我什麼?
突然劉華騰又突然想到做事兒得做全套,程式很重要。於是,他一刻不耽誤的拿起一份結拜證明準備送去劉家祠堂,準備放到祠堂,讓祖宗們也做個見證,畢竟結拜啊,這可是件大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