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大門氣派,水泥門柱上掛著廠牌,旁邊是“安全生產”“大幹快上”的紅色標語。門衛室的值班員查驗了證件和工作證,客氣地指路:“保衛科在厂部一樓東頭,田科長交代過了,您直接去就行。”
劉華騰道謝後便進了廠。廠區內機器轟鳴,煙囪冒著白煙,工人們穿著藍色工裝匆匆往來,空氣裡瀰漫著鋼鐵和機油的味道。
厂部辦公樓是一棟三層紅磚樓。劉華騰找到一樓東頭的保衛科,敲了敲門。
“進來。”裡面傳來一個洪亮的聲音。
推門進去,辦公室約三十平米,擺著四張辦公桌,靠牆是鐵皮檔案櫃。一個四十多歲、國字臉、身材敦實的中年男人坐在靠窗的桌前,穿著白色警服襯衫,肩章顯示他是科長級。另外兩張桌前坐著兩個年輕同志,一個在寫材料,一個在整理檔案。
中年男人站起身,打量著劉華騰:“你就是劉華騰同志?我是田二鳴,保衛科長。”
“田科長好!”劉華騰上前握手,遞上介紹信和工作證。看著對方,劉華騰非常的想問一句,你還有個大哥吧?
田二鳴接過看了看,臉上露出笑容:“王局長打過電話了,說你身手不錯,是個好苗子。歡迎來咱們科!”他指了指那兩個年輕同志,“這是趙剛,老幹事了;這是丁偉,去年來的。以後你們都是同事。”
劉華騰聽到這兩個名字頓時一愣,下意識的就問田二鳴道:“咱們科裡有李雲龍和孔捷嗎?”
田二鳴沒明白啥意思,愣了愣說道,“咱們科加起來一共大幾十號人,還真沒叫這倆名字的。”
劉華騰問完了才發現自己嘴比腦子快了。也是,這四個人那就是幾十年後的一部小說,或者說是電視劇裡的,這田二鳴怎麼可能知道。不過這小小的保衛科能湊齊叫這倆名字的也是不容易。
“坐。”田二鳴給劉華騰倒了杯水,“咱們科副科長暫時空缺。主要工作是廠區治安、消防、安全生產監督,配合分局處理涉及廠裡的案件以及對接武裝部進行定期的民兵訓練。”
劉華騰認真聽著,這個關係到以後如何摸魚,必須得搞清楚。
“配槍領了吧?”田二鳴問。
“領了。”劉華騰拍了拍腰間的槍套——出門前他就把槍配上了。
“好。”田二鳴表情嚴肅,“槍要隨身攜帶,這是規定,也是責任。但要記住,非必要不示警,嚴禁隨意開槍。每天下班前要檢查槍械,做好保養。這是鐵律。”
“明白。”
田二鳴從抽屜裡拿出廠區通行證、食堂飯票等交給劉華騰,又對趙剛說:“小趙,你今天帶劉華騰同志在廠裡轉轉,熟悉熟悉環境,認認路。”
“好嘞科長。”趙剛起身,“劉幹事,咱們走吧。”
劉華騰跟著趙剛出了辦公室。兩人先在厂部大樓附近轉了一圈,趙剛介紹了辦公樓各科室分佈,又去了廠區主幹道、倉庫區、原料場等重點區域。
“咱們廠分幾個大車間:軋鋼、鍛工、鉗工、電工、維修。”趙剛邊走邊說,“平時治安股負責巡邏,看的是幾個重點:倉庫防火防盜,車間安全生產,還有廠區圍牆——以前有偷廢料的。”
劉華騰一邊聽一邊觀察。這年代的工廠管理其實也就那麼回事兒,不過整體氛圍較好,遠不是後世牛馬工廠能比的。車間門口掛著安全規程,牆上貼著勞動模範的照片。工人們雖然忙碌,但幹勁十足,時不時能聽到有人哼著革命歌曲。
走到鉗工車間附近時,迎面遇到幾個工人推著料車過來。趙剛正要讓路,劉華騰眼尖,看見人群裡有個熟悉的身影——易中海。
易中海顯然也看到了劉華騰,腳步頓了頓,臉上閃過複雜神色。他走過來,壓低聲音:“劉爺,來廠裡了?”
劉華騰卻板起臉,一本正經地說:“易師傅,這個情況吧我得跟你說說了。工作的時候要稱職務。”
易中海一愣,臉色微變,但很快調整過來,改口道:“劉幹事。”
劉華騰這才裝作滿意的模樣道:“易師傅,以後在一個廠,多指教。”
易中海點點頭,沒再多說,推著料車走了。
”?識認們你,事幹劉“:腦頭著不點有,著看邊旁在剛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