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場上,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遠處車間隱約傳來的機器轟鳴,以及地上那十位保衛員粗重而不解的喘息聲。
田二鳴張著嘴,眼睛瞪得溜圓,看著場中央那個輕鬆得像剛散步回來的年輕人,又看看橫七豎八躺了一地的精幹手下,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這就結束了?
一分鐘?可能還不到?
十個保衛科裡最能打的,其中好幾個還是部隊偵察連退下來的好手,就這麼……全躺了?
他身後,趙剛和丁偉已經徹底傻眼,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他們是真沒想到這劉華騰居然厲害到這種程度!這已經不是厲害了,這簡直非人哉!
圍觀的工人們也炸開了鍋。
“我的老天爺……我是不是眼花了?”
“十個打一個……全倒了?”
“這劉幹事……是哪個部隊秘密培養的兵王吧?”
“你看他,氣都不帶喘的!”
易中海在人群裡,手心裡全是汗,此刻卻化作一股狂喜和與有榮焉!劉爺!這就是劉爺!自己這“長輩”認得太值了!有這等身手,這等本事,將來鎮住賈東旭和傻柱,那還不是輕輕鬆鬆?養老大計,再無意外!
賈東旭也看得目瞪口呆,心裡對劉華騰的敬畏又深了一層。
場上,劉華騰走到還在發懵的田二鳴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科長……田科長……二鳴,一鳴他弟,回神了……。”
田二鳴猛地一激靈,回過神來,看向劉華騰的眼神複雜無比,有震驚,有難以置信,還有一絲……後怕。他想起自己剛才還訓斥人家“上去兩個照面就得趴下”,老臉一陣發燙。
“劉……劉華騰同志,”田二鳴嗓子有點幹,“你……你這功夫……”
“我打小開始練武,已經十多年了,南拳北腿,各門各派的武學都還算精通一二,至今還未逢敵手。”劉華騰頭45度望天,裝出一副絕世高手的姿態就開始吹上了,吹牛逼的姿態就跟當年李雲龍吹牛逼時一樣一樣的。剛吹……不對,是說完就轉頭笑眯眯對著田二鳴說道,“所以科長,我那賭約,算我贏了吧?往後這訓練……”
田二鳴深吸一口氣,到底是帶過兵的人,拿得起放得下。他重重一點頭:“願賭服輸!你這樣的身手,參加基礎訓練確實是浪費時間。我批准了,往後你可以不參加集中訓練,但每週的體能測試必須達標,另外科技裡有重大保衛任務或者跟兄弟單位比武之類的,你必須第一時間到位!”
“得嘞!謝謝科長體諒!”劉華騰笑嘻嘻地敬了個禮,雖然還是不標準。
田二鳴看著他那副混不吝的樣子,又想氣又想笑,最後搖搖頭,轉身去檢視地上那些保衛員的情況了。好在劉華騰下手極有分寸,都是讓他們暫時失去行動能力,沒造成什麼實質傷害,休息一會兒都能自己爬起來。
王鐵軍被兩個同伴扶著站起來,胸口還隱隱作痛,他看向劉華騰,眼神里再無半分輕視,只剩下敬佩和好奇:“劉幹事,您剛才那一下……是八極拳的貼山靠?”
劉華騰有點意外:“喲,練過?”嘴上雖然這麼說,可劉華騰心裡想的卻是,八極個嘚啊,老子就是仗著身體比你丫的壯實,硬把你撞飛的。
“在部隊時跟一個老班長學過點皮毛,”王鐵軍苦笑,“可跟您比起來……差太遠了。您剛才那速度和發力,我見都沒見過。”
其他保衛員也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問: “劉幹事,您那身法怎麼練的?”
“最後拍我那一下,我半邊身子都麻了,是點穴嗎?”
“劉幹事,有空能教教我們不?”
劉華騰被圍在中間,有點頭疼。他哪有什麼系統練法?全靠穿越後不斷增強的身體素質和從拼唧唧買的那些雜七雜八的功夫書自己瞎琢磨,加上前世看過的無數格鬥影片瞎練的。真讓他教,他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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