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開局先給自己漲輩分》第55章 鄙視許大茂,成為許大茂(1)

作者:團團不是個小孩·25天前

次日,週一。

天剛矇矇亮,四合院裡還瀰漫著一層薄薄的晨霧。

易中海今天起得比平時都早。他穿衣下炕,仔仔細細地洗漱完畢,對著牆上那塊有些模糊的方鏡理了理花白的鬢角,又緊了緊身上略有些陳舊但卻平整的衣服的領口。做完這一切,他沒有像往常那樣,坐在堂屋裡慢悠悠地喝著熱水,等著徒弟賈東旭來叫自己一起上班,而是跟自己媳婦兒打了聲招呼後徑直推開家門,邁步來到了前院。

前院的青磚地上還帶著露水的溼痕。閻埠貴正蹲在自家門口那兩盆蔫頭耷腦的月季花跟前,拿著個破水壺,小心翼翼地給花澆水——與其說是澆水,不如說是潤溼一下泥土,這是他一貫的作風,節省得很。

聽到腳步聲,閻埠貴抬起頭,推了推滑到鼻樑的眼鏡,看見是易中海,有些意外:“喲,老易?今兒起這麼早?沒等東旭?”

易中海揹著手,挺直了腰板站在院當中,目光平視前方,聞言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算是打過招呼,並沒有多說話。那姿態,頗有點遺世獨立、靜待風雲的意思。

閻埠貴碰了個軟釘子,心裡嘀咕:這老易,昨天剛被劉華騰那小子當眾批評了,今兒一大早跑前院來杵著,臉色還這麼板正……這是唱的哪一齣?莫不是氣沒消,準備找劉華騰那小子說道說道?可這也不像啊……

沒等閻埠貴琢磨明白,賈東旭也到了前院。他習慣性地先是前往中院易家,被王桂香告知易中海剛走後,這才來到前院,一眼就看到了背手而立的自家師傅。

“師傅!”賈東旭連忙走過去,語氣帶著點疑惑和小心,“我剛去您家叫您一起上班,師孃說您已經出門了。您……您是在這兒等我嗎?”

易中海聞言,這才緩緩轉過身,臉上一副頗具威嚴和沉穩的表情,如今已經想好了今後策略的他對待賈東旭也可以保持平常心態了,他認定了只要能夠跟劉華騰處好了關係,不管是賈東旭又或者是傻柱,但凡得了自己恩惠,以後都得乖乖給自己養老。

“東旭啊,”易中海開口,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一絲非常明顯的訓導意味,“我是你師傅,還是你是我師傅?有師傅一大早起來,專門等徒弟一起去上班的道理嗎?”

賈東旭被問得一怔,下意識回道:“沒……沒有。”

“那不就是了。”易中海微微頷首,語氣變得更加語重心長,“我平日裡是怎麼教你的?要尊老,要敬長,要體諒長輩!你自己說說,你這都學到哪兒去了?學到狗肚子裡去了嗎?看到師傅在這兒,不問師傅是不是有什麼事,反倒以為師傅在等你?你這是什麼想法?你這是打算倒反天罡啊?”

這一番連訓帶教,把賈東旭說得一愣一愣的,臉上露出了些許茫然和委屈。他……他就是隨口一問啊,師傅今天怎麼這麼大火氣?還上綱上線的?

一旁的閻埠貴澆花的動作也停了,端著破搪瓷缸子,眼鏡後面的小眼睛裡充滿了詫異和探究。他看看一臉嚴肅、彷彿在闡述什麼人生大道理的易中海,又看看被訓得有些發懵的賈東旭,心裡直犯嘀咕:這老易……今天怎麼跟昨天大不一樣了?昨天全院大會上被劉華騰說得面紅耳赤,蔫了吧唧的,今兒這一大早,怎麼感覺……感覺氣勢都拔高了一截?這是老母牛翻跟頭——牛逼沖天了?還是受了刺激,腦子有點那啥了?

易中海將賈東旭的茫然和閻埠貴的詫異盡收眼底,心裡不但不惱,反而微微一笑,生出一種“燕雀安知鴻鵠之志”的優越感來。他暗自想到:你們這兩個小家雀,哪裡能明白我易中海此刻的高瞻遠矚、深謀遠慮?哼,你們怎麼也想不到,我已不是從前的我,已經不是那個只會糾結於院裡話語權、目光短淺的易中海了!我已洞悉了更長遠、更穩妥的道路!雖然這道路需要“屈尊降貴”,但跟自己將來能夠幸福的安度晚年相比,那算個屁。

幾分鐘後,前院東廂房劉家劉華騰居住的屋子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劉華騰伸著懶腰,手裡拿著臉盆、毛巾和漱口缸子,睡眼惺忪地走了出來。他打了個哈欠,一抬頭,看見前院站著易中海、賈東旭,還有蹲在花盆邊的閻埠貴,不由得樂了。

“喲呵!”劉華騰揉了揉眼睛,調侃道,“海子,東旭,你倆這是幹嘛呢?大清早的,不趕緊準備上班,咋滴?準備跑前院來跟小四眼兒學藝,以後也當門神啊?一個不夠,還得湊一雙?”

他的目光重點落在易中海身上,帶著習慣性的戲謔。

易中海一看到劉華騰出來,原本刻意維持的沉穩嚴肅表情,就像川劇變臉一樣,“唰”地一下消失得無影無蹤。他臉上瞬間堆起了熱情洋溢、甚至帶著點諂媚的笑容,那變臉速度之快,讓旁邊的賈東旭和閻埠貴都看得眼皮直跳。

易中海幾步就湊到了劉華騰跟前,腰都微微彎了些,語氣恭敬又熱絡:“劉爺!您老這是起床了?休息得可好?”

這一聲“劉爺”,叫得那叫一個自然,那叫一個絲滑,那叫一個發自肺腑(至少聽起來是),絲毫沒有往日里被逼著叫時的那份勉強和憋屈。語氣裡的那份“尊敬”和“親近”,拿捏得恰到好處。

不過,他這幾步湊上前、彎著腰、滿臉堆笑的姿勢和神態……怎麼讓劉華騰覺得那麼眼熟呢?

劉華騰眨巴眨巴眼睛,腦子裡快速搜尋了一下——哦!想起來了!這T是許大茂那小子平時裡的標準動作和表情嗎?好傢伙,易中海這老小子,這是在模仿許大茂?他不是一直鄙視許大茂的嗎?這怎麼也突然成了許大茂了?

其實也不怪劉華騰眼熟。易中海活了快五十年,一向以技術過硬、為人正派(自認)、受人尊敬的形象自居,哪裡真正幹過這種刻意討好、伏低做小的事情?不擅此道,沒經驗啊!所以,他只能按照記憶裡,院裡最擅長此道、並且似乎頗得劉華騰“賞識”的許大茂的言行舉止來模仿。可畫虎不成反類犬,他學得僵硬,落在劉華騰眼裡,就更加古怪和……可疑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