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靠著門框，兩隻胳膊抱在胸前，臉上的笑紋一首沒散。
“王主任給介紹了一個，國棉三廠的，叫蘇玉華。
人長得漂亮，性子也好，就是家裡負擔重，有個弟弟明年初中畢業，到時候她得讓工作。”
林川靠在門簾邊上聽著，點了點頭。
“那你怎麼想的？”
“我想見見。”
傻柱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平穩穩的，不像平時那麼咋咋呼呼。
“她家裡條件不好，可我何雨柱也不是什麼大戶人家，誰也別嫌棄誰。
只要人好，踏踏實實過日子，比什麼都強。”
林川看了他兩秒，嘴角彎了一下。
“行，柱子哥你想明白了就好。”
“週日見面好好聊，別把你在院裡跟許大茂吵架那套拿出來。”
傻柱哈哈笑了兩聲，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放心，我分得清場合。”
他轉身往正房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林川一眼。
“林川，回頭事成了，哥請你喝酒。”
“先把事辦成了再說。”
週日下午，傻柱一點半就出了門。
他在屋裡換了三身衣裳，最後選了那身中山裝，又把頭髮蘸著水抿了兩遍，皮鞋擦了又擦，亮得能照出人影來。
何雨水坐在桌邊嗑瓜子，看他折騰了一中午，忍不住笑：“哥，你今兒是去相親還是去照相？”
“你小孩子家懂什麼。”
傻柱沒搭理她，對著鏡子又抻了抻衣領，推門走了出去。
從西合院到街道辦，走路也就十來分鐘，這會過去也不會遲到。
日頭正從西邊斜斜照下來，把街道辦門楣上那塊白底紅字的牌子曬得發亮。
他走進街道辦的時候，前院裡安安靜靜的，北房辦公區只有兩個幹部在值班，一個在低頭寫東西，一個端著搪瓷缸子看報紙。
傻柱在院子裡站了兩秒，朝東廂房走去。
王主任的門半掩著，他抬手在門框上敲了兩下。
“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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