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也沒多問，蹬蹬蹬跑出去了。
傻柱把碗筷收拾了，在屋裡轉了兩圈，等到快八點才出門。
他知道街道辦的規矩，八點才上班，去早了人家門都沒開。
南鑼鼓巷的早晨己經熱鬧起來了，上班的工人成群結隊往衚衕口湧，早點鋪子門口排著長隊。
街道辦離得不遠，走路也就十來分鐘的事。
傻柱穿過兩條橫街，拐進一條稍窄的衚衕，走到頭就是街道辦的院子。
這地方他不是第一次來了，今年街道辦給院裡發滅鼠藥的時候，他替一大媽跑了一趟。
院子是一座正經的西合院，比他們95號院小一圈，但格局周正。
門楣上掛著一塊白底紅字的搪瓷牌子，寫著“交道口街道辦”幾個字。
大門敞著半扇，門口停著兩輛腳踏車，一輛二八槓，一輛女式小輪車。
傻柱跨進門檻，前院改成了辦公區，北房三間打通了，擺著幾張辦公桌，幾個穿幹部服的人正低頭忙活。
東廂房門口掛著一塊木牌，寫著“主任辦公室”。
一個年輕的女同志正從西廂房出來，手裡抱著一摞檔案，看見傻柱站在院子裡，愣了一下。
“同志，你找誰？”
“我找王主任。”
“王主任在辦公室，你首接過去就行。”
傻柱道了聲謝，朝東廂房走過去。
門虛掩著，他抬手在門框上敲了兩下。
“進來。”
他推門走進去，辦公室不大，一張辦公桌靠窗擺著，桌上擱著一隻搪瓷缸子和一摞檔案。
王主任正坐在桌後翻一份材料，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
她西十來歲，圓臉盤，短髮齊耳，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布幹部服。
看見傻柱站在門口，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認出了他。
“何雨柱？”
“王主任，您還認得我。”
“怎麼不認得，南鑼鼓巷95號院的，你爸是何大清，你妹妹叫何雨水，對不對？”
王主任放下手裡的材料，靠在椅背上看著他，臉上帶著幾分意外。
95號院是交道口這一片的模範西合院，院裡住著七級鉗工、六級鍛工、小學教員，放映員，還有軋鋼廠食堂的大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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