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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曉玲醒來的時候就知道她在醫院,因為她聞到了她最不喜歡的消毒水的味道,手腕上還有輸液的針。
病房裡面一片明亮,即使拉著窗簾都能感受到外面的陽光,她直愣愣的盯著頭頂額,天花板……
昨晚上的記憶一點一點兒席捲而來,直到她暈了過去……
白曉玲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抬起手就看到胳膊上的劃痕,這是被樹枝劃到的,身上,腿上都有……
她撐著身體坐起來就要扯掉手腕上的吊針,她沒事,不需要住院,她不想待在這種地方,自從那次的事情發生後,對醫院她就非常的牴觸。
她的動靜驚醒了趴在床頭的季嵐,她抬起頭看著女兒,眼淚一下子就落了下來:“玲兒,你感覺怎麼樣了,哪裡不舒服,我去叫醫生……”
季嵐是半夜2點接到電話說白曉玲在醫院和白靖國一塊趕過來的,當時白曉玲已經被推進病房昏迷不行。
此時看到女兒醒來,臉上全是驚喜和後怕。
“媽,對不起讓你擔心了……”白曉玲的臉上露出一抹愧色,又讓家裡擔心了,“我沒事,真的沒事,對了,媽,葉思思呢!”
白曉玲還記得當時自己是個葉思思在一起的,至於魏偉澤,白曉玲很自覺的忽略了,反正他身邊有一大堆人關心,輪不上她獻殷勤。
“你是說昨天和你一起那姑娘,她在隔壁病房……”
正說著就看到病房門被推開,白靖國手裡提著早餐走了進來:“玲兒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
白曉玲抬了抬胳膊,顯示自己沒事,又出聲問道葉思思。
“你是得好好謝謝人家……”
白靖國想到自己得到訊息到醫院時候,正好看到人從救護車上下來,就看到女兒昏迷在病床上,而那個女孩狼狽的厲害,身上臉上都是髒兮兮的,一隻腳撐著地被救護車上的另一個男人直接抱了下來。
他是知道那女孩多麼明豔的一個小姑娘,之前在火車上就救過自己女兒一次,加上這次,他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人家……
他從其他人口中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對那女孩也是欽佩的厲害,帶著自己女兒從窮兇極惡的匪徒手中逃離……
等到白曉玲被推著走進隔壁病房的時候,就看到趙文頡正端著碗白粥在嘴邊輕輕吹著,那模樣像是在捧著碗稀世珍寶般,讓人不忍心打斷這歲月靜好。
只是葉思思抬頭看到被白靖國推著進來的白曉玲,忙推了一把趙文頡。
“玲兒,你醒了,沒事吧!”葉思思昨晚看到她突然痛哭,又突然暈倒簡直快要嚇死了,看到她這會兒安然的出現在自己面前,還有些擔心。
“讓你擔心了,我沒事,只是害你崴了腳!”白曉玲說著眼睛朝著蓋在被子裡的腳看去。
“沒事,沒搶到骨頭,休息兩天就沒事了……”葉思思搖了搖頭說道。
“還沒事,我要是在晚去會兒,你是不是該準備拖著這傷殘的身子上去和匪徒拼命啊……”趙文頡看著葉思思一副不在意的樣子,沒好氣的說道。
天知道他昨天正騎著車子準備回家,突然看到幾個人急色沖沖扯著個女人上了輛麵包車,他本來都要騎過去的,突然想起來那個女人身上的衣服怎麼跟自己媳婦兒的一樣。
心裡一驚,忙調轉車頭,就這一愣神的功夫,那麵包車已經疾馳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