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母后最好了!”朱玥笑得諂媚,抱著太后的胳膊撒嬌。
被晾在一旁的張氏兄弟實在有些尷尬,張鶴齡硬著頭皮提醒,“姐姐!”
張太后回過神來,瞧著她兩個弟弟,心裡頭莫名覺得他們有點不太懂事。
她兒子累死累活,連套新衣服都沒見著,他們兩個當舅舅的,不知道為皇上分擔一點,怎麼還盡給他惹事。
鹽引之事,皇上自己都沒能從戶部要來,現在還得給他們兩個要,這不是讓皇上為難麼?
張鶴齡和張延齡兄弟倆雖然對外跋扈,但在張太后面前還是很有眼力見。
察覺太后眼神似有不悅,張鶴齡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姐姐,我們倆不知國事艱難如此,這鹽引之事就暫且作罷!”
“大哥!怎麼就算了,那可是幾萬兩銀子……”張延齡卻不樂意。
“閉嘴!”張鶴齡回頭瞪了一眼他弟弟。
是要這點鹽引,還是為了這點鹽引,讓太后同他們離心,兩者孰輕孰重,張鶴齡心裡還是十分清楚的。
只要太后依舊向著他們張家,別說是這幾萬兩,就是幾十萬兩,幾百萬兩那都不是事!
張鶴齡這話的確讓太后心情好轉了許多,“這些鹽引待國事稍定,我再給你們討要,這事到底是虧欠了你們,東郊我有處莊子,良田數十頃,你們且拿去,家中若有難處,再來尋我。”
朱玥差點當場炸毛!
她的錢!!!
她手裡都沒有一處莊子,一間商鋪,張氏兄弟不過來賣個慘,太后就把幾千兩銀子的莊子白給出去了!
何況張家哪裡有難處了?
據她所知上個月建昌侯才買下西郊最大的一處山頭,包括了周圍不少田莊,這少說也花了上萬兩銀子。
那可是上萬兩銀子,張延齡眼睛眨都不眨就花出去了,怕不是家底比國庫還富裕!
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
朱玥心裡哇涼哇涼的,這種感覺就是家裡窮得都快揭不開鍋了,她和哥哥學費也沒著落,兩個舅舅一上門,她媽卻把家裡最後一袋糧食給出去了。
痛啊!悔啊!
張家兄弟卻喜笑顏開,當即千恩萬謝,全然沒有注意到朱玥那充滿怨言的小眼神。
得了好處,兩人也不作過多停留,同太后寒暄了幾句便告辭。
到了宮門口,兩人剛要上馬車,見下人朝他們擠眉弄眼。
張鶴齡低聲訓斥,“做什麼?”
“侯爺……”下人指著車裡,支支吾吾。
這時,馬車簾子從裡面被人掀開。
朱玥微微一笑,“兩位舅舅,怎麼還不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