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些內閣大臣,朱厚照應對的態度是:對對對,你說的都對,但朕就是不改!
可這次劉健沒給朱厚照迴避問題的機會,直言道,“那時間定在這月初三如何?皇上每日朝畢後,再往文華殿暖閣,讓臣等兩次進講。”
每天上完早朝,還得再補兩堂文化課,剩下的時間還得批閱奏摺,一天十二時辰,大半時間都用在這些事上,一年到頭還不得歇。
朱玥聽了都憐愛她哥了,還好她穿的是公主,要是讓她當皇帝,這日子過不了半個月,她就得撂挑子不幹。
“初三這日子不好,我看欽天監說此日大凶,當避禍才是,不如等朕讓欽天監選個好日子再說吧!”朱厚照睜眼說瞎話。
劉健:……
上課而已,難道還要挑個良辰吉日嗎?
“那皇上以為何時妥當?”
“這得問欽天監才行!閣老莫要著急。”
劉健已經是七十多歲的人了,什麼樣的人沒有見過,什麼事沒遇到過,哪裡看不出皇上這是在拖延時間,但皇上給的這個理由他一時半會還真沒法反駁。
“皇上,不是臣在急,經筵之事您確實晚了好幾個月,朝臣已經有所非議,不好再拖了。”
“下個月,下個月欽天監肯定能選個好日子出來。”
朱厚照依舊是拖字訣,能拖一天是一天。
“那就依皇上所言,在下個月選個好日子。”
朱厚照已經想要起身送客了,可劉健還是一副不緊不慢的模樣,他只能問,“閣老還有何事?”
“臣在來的路上聽說太康公主今日出宮,還大鬧了一番北鎮撫司。”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這才一個時辰不到,訊息就傳到內閣了。
“竟有此事?”朱厚照佯裝驚訝,“太康確實不像話了,朕回去定會好好教導她。”
“公主行事不羈,雖有過錯,但此事卻因皇上而起,先帝駕崩時,將公主交託於皇上,皇上身為兄長,長兄如父,當立好自身,才能教導好公主。”
言語之間,幾乎是指著朱厚照的鼻子罵,公主都是學你,你自己不學好,還把公主帶壞了!
朱厚照也不否認,“閣老說的是,朕自當反省。”
咚咚咚的幾聲。
朱厚照暗道不好,猛地從御座上站起,“回去!”
朱玥哪裡會聽他的話,手裡拎著木棍怒氣衝衝地就朝劉健走過來。
小老頭劉健被嚇了一大跳,顫巍巍地站起來,拱手行禮,“公主。”
朱玥手裡提著棍子,一臉的‘凶神惡煞’,“閣老還知道我是公主!”
劉健不搭朱玥的話,反而教訓道,“公主提棍至御前,此乃大不敬,請公主將此棍放下。”
朱玥冷笑一聲,把棍子丟向劉健,嚇得他連連後退幾步,棍子落在地上滾了兩圈,剛好停在了劉健的腳邊。
”!徑行人小,人他論議後背!啊我罵來接直事本有你?係關麼什有兄皇我跟!哪去就哪去想我,上己自我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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