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則討好地上前,“張世子,您這是怎麼了?”
“有人毆打本世子,你們還不給本世子把他們拿下!”
“放心,張世子,交給小的!你們幾個上樓把人都帶下來。”
十幾個士兵提著刀就要衝上樓,便見有二三人從樓上下來了。
“牟,牟……”
張宗說一把推開他,“牟什麼牟,學什麼牛叫!剛才就他對本世子動的手,還不快把人給我抓起來。”
佟義猶豫著不敢上前,小聲對張宗說解釋,“世子,這人曾是錦衣衛。”
“錦衣衛怎麼了?何況還是前錦衣衛,老子爹還是侯爺,老子弟弟還是皇上呢!”
同為京城的部隊,五城兵馬司是負責城內的日常治安,錦衣衛則主要是負責皇帝的安全,但兩者都負有在京城抓捕盜賊的任務,自然有所交集。
牟斌身為錦衣衛僉事,外出執勤不少,故而五城兵馬司大大小小的官吏都認識他。
佟義聽說牟斌得罪了長公主,被皇上罰做了長公主的貼身護衛,若牟斌在這裡,那豈不是長公主也可能在這裡?
他還是試探地問:“世子爺,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張宗說惱怒不已,什麼時候一個小小的巡城官吏都敢不給他面子!
他指著自己的臉,大吼,“還能有什麼誤會,老子被打成這幅模樣,你要是不給老子抓了他,當心你腦袋上的這頂烏紗帽!”
“我父親可是壽寧侯,你最好是先掂量掂量!”
佟義苦著臉,上前打算問一問牟斌到底是什麼情況,這一瞧不打緊,嚇得他魂都快飛了,“劉,劉公公,您怎麼在這?”
張宗說剛要罵,抬眼一看,也被嚇了一跳,可他很快又冷靜下來,“太監怎麼了,不過是個伺候人的奴才而已!”
他可是皇上的親表哥!
難不成皇上還會為了一個太監,治他的罪不成?
劉瑾被罵了也不惱,笑著抬手示意,“世子爺,您先別惱,主子正在那邊等著您呢!”
張宗說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便瞧見一輛極為眼熟的馬車,這不是他家的馬車麼!
他記得他父親就愛乘這輛馬車,難不成這老太監還把他爹給叫來了?
“哼,我爹來了那又如何,你莫不是以為我爹會不向著我這個兒子?等著吧!我這就叫我爹過來給我做主!”
張宗說一瘸一拐往馬車那邊走過去,隨行的幾個人紛紛叫好,洋洋得意,頗有狗仗人勢的模樣。
豈料,他們眼睜睜看著張世子走過去,剛拉開車門,噗通一下就跪地上了!
眾人無不大驚!!!!
朱厚照冷眼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張宗說,“你好大的能耐啊!”
若非此人是張家人,朱厚照早就將他下入大獄,流放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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