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玥和朱厚照相伴回宮。
馬車裡,朱玥的目光一直在她哥身上打轉,從她看見她哥的時候她就很想問了,“皇兄,你怎麼突然換衣服了?”
噗嗤——
角落裡的劉瑾發出一聲細微的笑。
朱厚照狠狠瞪了一眼劉瑾,“朕衣服不小心弄髒了,問李閣老借了一身衣服。”
“那換下來的衣服呢?”
沒道理衣服弄髒了就直接丟掉吧!
雖然皇帝的衣服穿幾次的確就不會再穿了,但那是富家翁的待遇,跟他們這樣的窮逼是沒法比的。
“衣服髒了,還拿著做什麼?”朱厚照略有些不自然,他佯裝鎮定,殊不知他這般欲蓋彌彰的樣子讓朱玥越發來了興致。
朱玥突然問:“不是掉水裡了,就是掉糞坑裡了?”
衣服弄髒了,那也不需要洗頭髮,除非他是掉進水裡,或者掉糞坑裡了。
鑑於朱厚照身上那股有些奇怪的味道,臭不臭,香不香,她有理由懷疑這傢伙就是掉糞坑了,或者是被人澆了一腦袋的糞。
“朕不是,朕沒有!”
他可是堂堂皇帝,怎麼會掉糞坑裡,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那你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哼!反正朕沒有!你不用猜了,你也猜不中。”
“汪叔,你不是既懂打仗又懂查案嘛!你來猜一猜我皇兄是幹嘛去了!”
角落裡的汪直突然被點了名,對上朱厚照警告的眼神,心中不免覺得好笑。
他朝朱厚照拱手,“臣不敢言。”
汪直若說不知,朱厚照還不會在意,可他說不能說,有什麼是不能說的,除非他是真的猜到了。
這讓朱厚照來了幾分興趣,“那你猜猜到底是怎麼回事,若是猜中了,朕有賞,若是沒有猜中,朕也不罰你。”
劉瑾也覺得有意思,就等著汪直在皇上面前出醜。
汪直:“那臣可否問皇上幾個問題?”
“朕是不會告訴你,朕今日做了什麼的!”
“皇上只需回答臣,您的衣服是在李閣老家中沾上汙淖的嗎?”
“是又如何?”
汪直眼中含笑,“皇上是否因為身上沾了某種能吃的東西,這才去換衣的?”
朱厚照睜大眼睛,有些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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