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禎卿詫異回頭,嘴唇動了動,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朱玥好奇問他:“怎麼,你與他交情不錯?”
康海這人朱玥還是聽說過的,畢竟是四年前的狀元,很難不被人注意到。
此人在文人中的名聲極好,在李夢陽還沒有成為眾人眼中為了上位殘害同僚之前,兩人可以說是齊名,又因康海是狀元出身,這名聲比李夢陽還要好些。
年輕又有才華,朱玥眼饞他,本以為他指定是個難啃的骨頭,沒成想這麼快就聽話了。
徐禎卿頷首,“下官與他乃是好友。”
朱玥細細一琢磨,大概就猜出了康海的意圖,心裡越發滿意,有才華就算了,還講義氣!
此子若是不歸順於她,那她……那她就天天纏著他!
朱玥接過獄卒遞過來的手抄本。
這字可真漂亮,跟印刷上去的似的,不知道狀元的字拿出去賣能賣多少錢?
朱玥笑得跟個狐狸似的,瞧得徐禎卿心裡發毛。
“公主,康海是翰林院修撰,若去地方上當個小官,實在屈才。”
朱玥沉默地看著他。
徐禎卿這會也沉默了。
所以要被調到地方的只有他,他剛才完全多想了。
徐禎卿很尷尬。
不亞於同僚在餓肚子,邀請他跟他一塊吃燒餅,結果馬上有人給他送來了山珍海味。
徐禎卿略有些自嘲道:“看來是下官想岔了。”
朱玥噗嗤一笑,“雖說你們將來要走的路不同,但都是我大明未來的肱骨之臣,你也不必妄自菲薄,就像那一根立柱搭不起來房子,無數根橫樑和立柱組合起來,才能撐起這頂上的屋瓦。”
“大明離不開你們這些人。”
徐禎卿知道這話是公主安慰他的話,他也並非是自怨自艾的人,才學不如人是事實,長相不如人也是事實。
“下官明白。”
獄卒聽了幾耳朵,也咂摸出了些意味,感情指揮使要見這些人不是準備罰他們,“指揮使,那要不要小人替您把康海也帶過來,這小子在牢裡就嚷嚷著要見您呢!”
“不必,我親自過去見他,走吧!帶你回去!”
“下官還要回去嗎?”
他都接受外放,準備去當個地方官了,還要在大獄繼續關著?
“你們的案子還沒審完呢!要放人,那也得我上報了皇上後,才能放人,你姑且在牢裡多待幾日。”
徐禎卿的調令,走吏部那邊的流程,少說也得半個月才能透過,這段時間他閒著也是閒著,不如留著繼續給她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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