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
張富貴一臉陰沉地說:“你輕薄了我的未婚妻,是你卑鄙還是我卑鄙?”
他決定好好教訓一下這個膽敢給自已戴綠帽的男人,但又不想讓人知道自已是如何折磨劉海波的。
於是,他回頭對跟進房間的兩名村民說:“你們回家睡覺去吧,由我留在這裡看守這小子就行了。”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轉身離開。
目送著兩人走出房間並關上房門之後,張富貴將手電光聚焦到了劉海波的臉上,冷聲問道:
“說吧,你是如何欺騙楊秀清的?”
“我沒有欺騙她,更沒有輕薄她,”劉海波極力替自已辯解道,“我和楊秀清在談戀愛,我們是雙方自願的!”
張富貴怒聲吼道:“胡說八道,楊秀清怎麼可能會跟你這種人談戀愛呢?”
說著,他抬起腿,狠狠地踢在了劉海波的腹部上。
劉海波痛得直咬牙,厲聲說道:“姓張的,有種的話,你他孃的就把捆綁著我的繩子解開,讓我們倆單挑!”
“你以為我傻呀,怎麼可能跟你這樣的人單挑?”張富貴一臉陰沉地看著他,再次抬起腿,朝著劉海波的襠部踢了上去。
劉海波非常清楚,如果自已被張富貴踢傷了,那將導致他無法生育後代,從而使得他斷子絕孫。
本想躲閃,但被繩子捆綁著,根本無法躲避。
“完了,這下徹底玩完了!”
劉海波的心臟猛地一沉,一種難以言喻的悲涼感迅速湧上心頭,讓他感到無比難過。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踢開。
一道黑影從外面衝了進來。
張富貴下意識地收回了踢出的腳,他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後腦勺就被一個黑影用鐮刀的背面狠狠地擊中了。
張富貴突然感到一陣眩暈,他的思維在那一刻彷彿被抽空,眼前的世界變得一片漆黑。
他試圖穩住自已的身體,但無濟於事,只聽見自已發出了一聲悶哼。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向前傾斜,最終無法抗拒地力的作用,重重地摔在了堅硬的地面上。
黑影急忙撲到劉海波跟前,用鐮刀割斷捆綁在他身上的繩子。
劉海波解脫束縛後,如獲重赦。
由於光線比較暗,看不清對方的相貌,他只好開口向對方詢問道:
“你是誰?”
可能是因為擔心暴露自已的真實身份,對方選擇了保持沉默,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這種沉默讓劉海波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緊張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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