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個休息室,把那個瘦小的孩子帶過來,我要和他談談。”晴嵐吩咐道。
卡莉法推了推眼鏡,帶著建議的口吻回覆:
“少將!我覺得我們應該儘快返回基地,私自招募海兵是違規行為,不要拖延了!”
“什麼叫私自招募海兵?我哪有招募?我向他們灌輸什麼錯誤的正義了嗎?鐵塊難道不是天下第一?去準備!”
晴嵐卻根本不擔心,她乾的事,打到哪裡都有理,比如強調鐵塊的用處,就屬於心照不宣的謊言。
大部分的海兵,即便能來海軍本部受訓,也不過中人之姿,以後只能負責抓抓小海賊,維護一下航道。
這種時候,鐵塊對於他們來說就是保命神技。
總不能每次招募新兵,都實話實說告訴他們,“你們以後就是雜兵”這種喪氣話吧。
卡莉法很能幹地在酒館附近找到了一個安靜的旅店房間,並帶來了瘦小的少年。
“晴、晴嵐少將!您剛才講的太好了!”
“嗯,你是來參加海軍徵召的麼?從哪裡來,家裡知道麼?”晴嵐很溫和地打聽道。
“沒有了,我沒有家人了……”
“慢慢說,慢慢說。”
一邊聽,晴嵐一邊竊喜,沒有家人,沒有朋友,甚至未必能進海軍,年紀還小,完全是白紙一張!
“我去和徵兵處說一下,你這樣心懷正義的強者,不該被埋沒!”
晴嵐從對方支離破碎的回憶裡,大致總結出了些可供摧毀的東西。
貴族都是人渣這個不行,毀不了,但海軍絕對正義以及海賊都是惡徒這兩點,都很容易摧毀。
“不要哭,阿道夫!也不必害怕海賊那種孱弱的廢物!我們海軍才是最強大最正義的!”
晴嵐開始為對方鞏固信念。
“海賊,孱弱?”即便已經進入海軍庇護範圍,阿道夫的心底裡,也依舊留有對窮兇極惡海賊的畏懼,聽見少將這麼說,他有些懷疑。
“對!海賊都是欺軟怕硬的孱弱廢物!你眼中所見的海賊兇暴,不過是他們的偽裝罷了!”
晴嵐篤定地鼓勵著。
“正是因為他們內心孱弱,所以只能用外表的兇暴來做偽裝,當你變得強大,能將屠刀架在那些曾經兇暴的海賊脖子上時,你會看到他們如嬰兒般哭泣求饒!”
阿道夫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連委屈的淚水都消失了。
“唯有我們海軍,才能在任何時候,保持著內心的強大與安寧,勇敢面對死亡,維持著正義,保護弱者!去屠滅那群海賊吧!正義必勝!”
嗡~滋滋滋。
霸王色再次被牽動,阿道夫的臉上滿是猙獰。
“拿著這些好好休息!明天,你將會成為一名光榮的海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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