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這件事情要從哪裡說起呢,就從那幅結婚像說起吧。西蒙的第一任妻子艾麗威爾女士,各位還有印象吧?”
順著何君達的指向,眾人全部看向了西蒙和艾麗威爾的結婚照。
何君達繼續說道:“各位發現了什麼嗎?在這張油畫裡面,艾麗威爾夫人是單眼皮,西蒙將軍也是單眼皮,但瑞德先生,很不幸,他是雙眼皮。”
瑞德聽到這句話後,表情變得稍稍有些不自然。
但其他人包括喬亞在內,都露出了一種未被知識汙染過的單純地表情。
何君達嘆了口氣,給這幫人科普道:“告訴諸位一個小常識,單眼皮和單眼皮的人,是不可能生出雙眼皮的孩子的。我說的沒錯吧,瑞德先生。”
瑞德對何君達點了點頭,手中的銀匙在咖啡內輕輕轉著:“沒錯。”
見瑞德承認,剛剛消化完瑞德是殺人兇手的這幫人像是NPC一樣又在開始震驚。
馬歇爾和艾瑪這兩個埃文斯家族的成員還沒說什麼,
一旁的瑪麗蓮就已經破防了,她拉住瑞德的袖子,崩潰的喊道:“你不是西蒙的孩子!?那我們的遺產呢!我們還能不能分到遺產?!”
瑞德沒有理會瑪麗蓮的哭鬧,反而繼續看向何君達:“您可以繼續往下說了。”
“我想您第一次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是在大學吧,畢竟您在牛津大學主修的是遺傳學方向。而您的父親,姑且讓我這麼稱呼,西蒙將軍,他顯然知道的比你晚。”
“是的,不過我糾正您一點,我在大學之前就知道了我不是西蒙的孩子,所以才會選擇遺傳學。”
“那西蒙將軍是怎麼知道您不是他的孩子的呢?”何君達問道。
“我告訴他的,在他給我安排完工作之後。克羅諾爾先生。”瑞德回答很快,整個人表現得就像是一位局外人一樣。
“也是在那時,你們父子關係開始惡化,對吧。當然,在大學之後,本身你們的關係就不算好,所以更深一步的惡化外人其實也看不大出來。”
“在這之後,您和西蒙“友善”的相處了很長一段時間,我猜西蒙之所以不把您的身份公之於眾,還是因為他要面子的緣故。他不可能將埃文斯家族長子,其實是外人的孩子這件事情說出來。”
“很對。”瑞德從懷中掏出一根菸,為自己點燃,“不介意我抽菸吧?”
“當然不。”何君達也從懷裡把菸斗掏了出來叼在嘴上,雖然裡面沒有菸絲,但何君達不可能讓瑞德的氣勢壓過自己。
何君達清了清嗓子,繼續不疾不徐的說著自己的推理:“我猜您殺死西蒙的動機是,您知道了他殺了您的母親,艾麗威爾女士。”
“在婚姻之後,女強男弱的關係,讓艾麗威爾一直處於絕對的主導地位。這也讓西蒙常年離家,甚至於在外面住。艾麗威爾在得不到丈夫的滋潤下,便將目光投向了別人,比如說還算英俊的管家。”
何君達在地下的暗室找到的東西,正是前任管家的日記,甚至還有管家和艾麗威爾的合影。從照片上能看出來,這位艾麗威爾原來的管家,長得還是頗為帥氣的。
這件事情顯然特蕾莎也知道,但她並沒有懷疑瑞德並不是西蒙的孩子。畢竟這些貴族玩的一個比一個花。包養情夫情婦只是基礎操作而已。
“所以,按捺不住艾麗威爾女士在地下室中建造了一間室室,作為和管家偷情的場所。”
“而艾麗威爾和管家之間的秘密,顯然被西蒙知道了,所以他決定殺了艾麗威爾女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