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就衝404客服這股子云山霧罩的感覺，何君達也分析不出任何有用的資訊。
最直白的就是404目前受損嚴重，但這也不是什麼難以推理的事情。
“反正我的資訊承載就這麼多。”附在狗子身上的客服一副瘦死的駱駝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不是，那我的好處呢？你能不能控制227多給我一個選擇？”
“不能，我只能建立227與主體的連結，你見過WIFI有管理員許可權的嗎？這樣，這邊給您申請一個零元的無門檻紅包您看行嗎？”
不是，怎麼感覺你在把我當臭狗一樣玩耍？
眼看何君達神色不善，客服連忙補充道：“我能讓227的態度好點算嗎？”
何君達表現得十分開朗：“那我大嘴巴抽你信嗎？”
“……那我能解放一次你的精神，包括什麼精神入侵，精神暗示，認知錯位，一系列有關於精神的負面作用我都可以扭轉，但只有一次。”
“這有什麼用？”
“用處大了，這次你再去第九街區，保證失序的記憶篡改不會對你有一點影響，不信你試試去。”
第九街區都炸沒了我上哪兒試去？
“就一次？”
“就一次，主體給我的資訊力量就夠我用一次的。你要不信你就讓227把我再度利用算了。”
見這個客服一副光棍的樣子，何君達也知道從他手裡榨不出什麼油水了，轉頭看向227生成的噪點人形。
“你這個低賤骯髒的爬蟲，生活在腐爛……”
“讓他態度好點兒。”何君達看了地上蹲著的狗子一眼。
“行，等會。”
狗子說完之後，顛顛的跑到噪點人形邊上，伸出牛蹄觸碰了一下，隨後也不見有什麼特效。
“咳咳！”噪點清了清嗓子，努力夾出蘿莉音，但配合上機械聲線怎麼聽怎麼詭異。“您看這樣行嗎？”
“你正常點，不過你這麼輕易地就能控制227的態度，就不能多給我申請一個獎勵？”
“227又沒有自主意識。說白了只是個執行的程式。而我作為主體分離的資訊體，是有自主意識的，改變個態度沒問題，但修改底層程式碼你是別想了。”
“只能改態度？”
“那倒不是，一定程度上我可以控制改造之後物品的形態和副作用，不過只能有一個大體區間，不能做到精準控制。”
聽客服這麼說，何君達頓時來了興趣。
最早何君達只是想改造一個偏偵測性的物品，畢竟像是指虎或者別的武器之類，萬一隨機到什麼揮出一拳智商減1的副作用，自己豈不是虧大了，到時候只能把這個當成禮物送給林貓，畢竟智商這個東西對於林貓來說屬於錦上添花。
但當聽到客服說可以控制物品形態和副作用，這就給了何君達極大地自主調整空間。
在思考了片刻後，何君達作出了決定：“我要一副全身戰甲，類似於鋼鐵俠那種，並且可以附加我見即我觸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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