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的意思,這是一場意外?”
“這本身就是意外。”惠比壽美穗對於何君達所說的前置內容有些不滿。
“還有一個問題,惠比壽夫人。為什麼隼人先生為自己買了幾張大額意外保險的保險單,而受益人都是你呢?”
“這些保險單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惠比壽美穗沒好氣的說道,“第一次繳費是在健太郎失蹤之後,他就買了。但是……”
“但是什麼?”
“他斷繳了一段時間,在兩個月之前才重新續費。”惠比壽美穗說道。
“那是什麼原因導致他重新續費的呢?”何君達一副打破沙鍋聽個響的架勢。
“我怎麼知道,也許他感覺自己歲數大了,也許是對我,對健太郎的愧疚,誰知道。”
“既然您主動提到了健太郎,那麼關於健太郎死亡一事,你怎麼看?”
“健太郎不是失蹤嗎?怎麼死亡了?”看惠比壽美穗表現出的驚愕,似乎真的不知道健太郎已經死亡的事情。
“不,您的丈夫健太郎先生已經確認死亡了,就在……”何君達抬頭看了一眼表,隨後說道,“就在兩個多小時之前。”
聽到健太郎死訊的惠比壽美穗,並沒有太多的悲傷,相反表達出的情緒是憤怒,低聲咒罵道:“那個老畜生!”
“您說什麼?”
“沒什麼。”惠比壽美穗低頭遮掩了一下表情,等她在抬起頭的時候,又恢復成了女強人的感覺。
“那麼惠比壽夫人……”
“明天再說吧,今天我有些累了。”惠比壽美穗硬邦邦的撂下一句話,隨後便上床休息了。
雖然惠比壽美穗上了床,但是何君達知道她並沒有睡著。
相比於惠比壽美穗的糾結,何君達屬於上床就著的那種型別。
等到第二天,果不其然惠比壽美穗起來的時候頂著一個碩大的黑眼圈。
“怎麼樣,惠比壽夫人,您可以說了嗎?”
“不可以。”惠比壽美穗冷冰冰的撂下這句話,“現在你也在拘留當中,你怎麼能保證你明天可以為我辯護?”
“我確實不能保證,所以我得問問。”何君達突然拎起椅子砸起了窗戶,這一舉動不僅嚇了惠比壽美穗一跳,很快左騰也聽著聲音過來了。
“你要幹什麼?孫辯,現在你是拘留人員,這麼做是可以加重你的刑期的。”
面對著左騰的質問,何君達重新把椅子放下,對著左騰說道:“你幫我通知一下期上八夏治安官,告訴他一句話,如果我託他的事情完成了,那麼問問他,今天能不能提前開始辯護?”
左騰神情複雜的看了一眼何君達,最後撂下了一句話:“等著。”
在昨天的交談中得知,期上八夏在治安所的地位並不低,屬於隊長一類的職務,他是可以直接跟辯護庭溝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