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顯然都沒有想到在這個吃飯的點遇到對方,異口同聲道:“你找老易?”
“哈哈,你來的正好,這事兒沒你不行,走去找老易再說。”
閻埠貴沒說找易中海乾啥,率先去叫門。
劉海忠也不說!
明明目的是一致的,卻各懷鬼胎。
易中海正在吃飯,酒已經喝得差不多了:“你們倆撞一塊了?正好我也想找你們......老伴,東西收了泡茶,我們說話。”
一大媽動作麻溜地收拾了殘局,把桌子空出來。
閻埠貴沒有蹭飯成功,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主動說出來。
三個大爺圍在一起,茶沒上來,一時間沒人開口。
最後易中海打破平靜:“你們應該也是為了大茂來的吧?”
他能猜到閻埠貴想什麼,猜不到劉海忠想幹嘛,乾脆直接問。
“除了他還有誰,五萬塊那可是!”
閻埠貴開口,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倒不是餓了,主要是五萬塊錢太誘人了。
劉海忠沒吭聲,打算先聽聽,主要是他覺得自己的事兒沒辦法開口說。
“那我先說了,這件事兒非同小可,我們得重視起來。”
易中海已經謀劃了半天,當即當仁不讓說道,“五萬塊錢不管放哪都是一筆不小的錢,大茂捐錢的事情影響不會小,你們說呢?”
“那肯定是的,五萬塊錢就算丟進水裡也能聽個響,何況捐出去。”
“肯定會表揚大茂,說不定還會上報紙。”
劉海忠和閻埠貴都認同易中海的觀點,但不知道易中海說這話的具體意義是什麼。
只聽易中海接著說道:“且不說我們大院出了大茂這樣的人物街道上怎麼辦,咱們說壞的,說大茂在院裡被人欺負了,或者被壞人給盯上了出了事,領導怎麼看我們三個對院子的管理?”
“那肯定是......換人啊!”
劉海忠被這個可怕的後果嚇到了,特麼的,廠裡一官半職弄不到,院裡二大爺也不能當了?
“老易,不得不承認,還是你看得遠!”
閻埠貴由衷佩服易中海,皺眉沉默兩秒,“咱們院得加強管理,大門得鎖起來,外面咱們只能做到這個地步,但院子裡誰會欺負大茂?”
“傻柱唄!”
一大媽端著托盤過來,順嘴接下去,“倆人從小死磕,這次大茂出風頭,傻柱肯定不高興,他下班回來都沒出來,他下放車間又是因為大茂。
“平時還好說,要是喝了酒,上頭了,指不定傻柱把大茂怎麼樣,大茂可打不過他。”
托盤放下,一大媽給仨大爺倒了茶,也替他們說出各自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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