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廠長太客氣了,那咱們快走吧!”
‘上車上車!’
吉普車一溜煙走了。
南鑼鼓巷到北影廠,走路十幾分鍾能到,吉普車幾分鐘就到了。
許大茂透過吉普車前檔,看到廠門口的陣仗嚇一大跳:“田廠長,這......是不是太過了?”
廠門口有咱的特色--一條大大的紅色橫幅。
橫幅上的字許大茂來不及細看,有點多,他只看到有自己的名字,隨後便被廠門口的人海給吸引了。
人群正當中,許大茂見過幾次的北影廠長王海洋陪著兩個人站著,一個是許大茂認識的熟人,文化部的夏陽,還有一個五十多戴著眼鏡的瘦高個許大茂不認識。
瘦高個應該就是北影正上級單位,電影局的謝局。
吉普車停下,許大茂揹著兩包錢下車,看到謝局他們三個一點架子沒有,快步向自己走來。
田文方已經快步迎上去,許大茂立即跟上。
“哈哈,謝局我來介紹,這位就是許大茂同志......”
“謝局好!”
握手,旁邊的報社記者摁下快門,拍下許大茂和謝局握手的經典瞬間。
這張照片後來被洗出來,和眾多今天的照片一起被報社領導挑選,最終脫穎而出,因為許大茂挎著兩包錢,顯得非常的真實。
在門口說了一會兒話,廠裡的保衛科和會計一起出動,接了許大茂的錢,隨後一行人往廠裡走。
今天的北影焦點,註定在許大茂身上,廠裡上上下下都知道,一個編制不在北影,而在軋鋼廠的小夥子,給北影捐了五萬塊錢,用來購買攝影裝置。
儀式上,謝局和夏陽輪流講話,高度讚揚許大茂大無私的精神,最後王海洋、田文方等領導講話,號召全廠職工向許大茂學習。
許大茂瞬間在北影家喻戶曉!
大禮堂窗戶外面,賈張氏墊著腳,和一些擠不進去的人一道勾著頭從窗戶往裡頭看。
看到許大茂上臺,賈張氏激動地嚷嚷:“那是我鄰居,他家住我們家後院......”
......
傻柱下了班,不想回去,他一整天腦子裡想的都是,許大茂真的捐了五萬塊錢的話,自己真的要叫他一聲爺爺?
這事兒怎麼鬧成這樣了?
這件事三個大爺一起見證,傻柱真有點害怕。
明天星期天不上班,乾脆去澡堂子洗個澡,晚一點回家,明天早上去打年貨,早早出去躲著算了。
打定主意,傻柱直奔澡堂子,在水裡把自己個泡的發白才上來喊師傅搓了一遍。
完事兒出去找了個小酒館,叫了二兩牛欄山,一份鹹菜,一份花生米慢悠悠的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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