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軍是軋鋼廠另外一名放映員,和許大茂一樣,接受組長老陳的管理,編制在軋鋼廠。
但是放映員這個職務比較特殊,有點像保衛科,在職能上,還有別的部門可以排程。
區裡文化部門,一機部等等,都可以排程放映員。
這個年代要響應電影下鄉的號召,滿足農民的精神需求,同時也有教育意義。
老陳年紀大了要退了,不適合下鄉,軋鋼廠這方面的工作,一般是許大茂和孫大軍輪著來。
可是許大茂來了之後,從來沒有見過孫大軍,孫大軍一直在外面流浪,就是回四九城也只是暫時一兩天,然後馬上又要走。
這次也是趕巧,孫大軍回來休息,他以前和周曼麗的男人相熟,自然要參加這場白事會。
“孫大軍......行,知道了,對了在哪辦酒啊?”
許大茂咂摸這個名字,有點想法。
“我們廠食堂,曼麗出錢,她跟廠裡打過招呼了,小範圍的沒事兒。”
傻柱還行,長進了,知道在食堂辦酒不合適。
其實這都不叫事兒,再過二十年看看,食堂規格不夠了,都是去外面吃,吃完不給錢的那種。
呵呵,不是JD白條喲!
許大茂表情古怪:“那......周曼麗的男人怎麼辦?頭一回聽說白事還能這樣辦。”
“早拉殯儀館了,這天氣放家裡不得臭了,誰吃得下去?”
“......”
特麼的,忘了這茬。
走吧,去老丈人家過一晚上!
這一晚上許大茂給老丈人提供情緒價值,弄到一張工業券,能夠買電風扇的那種,外加兩條華子。
什麼?
吃軟飯?
這年頭有的吃就不錯了,挑什麼軟硬啊。
星期天,許大茂一大早陪著老丈人出去遛彎,期間聊一些未來打算的話題。
許大茂和婁曉娥結婚這麼長時間,婁振華早就對許大茂沒了當初的壞印象,相反逐漸喜歡上許大茂。
因此,有些東西婁振華沒有太過避諱許大茂,比如隱晦提及分散出去的親友之類的。
告訴許大茂這個,相當於告訴許大茂婁家的細軟去向。
“爸,跟您說兩件事兒!”
許大茂給老丈人點根菸,再給自己點一根,幽幽道,“前鼓樓苑的宅子準備開始修了,您說過賣家拿了錢遠走高飛了,那邊很隱蔽,所以我打算挖一個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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