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著飛速遠去的車輛,閆君站在樓上的視窗,神色如常。
而老白卻暴跳如雷:“那個女的叫秋名山車神,她是秦燁那邊的危險分子,不能讓她這麼輕易把車給搶了啊!”
另一邊,頂著個大肚子的中年人也走到了窗邊。
江卓,作為白雲城的城主,他的實權並不高。
負責監督他的監察反而分走了大部分的權力,不過身為監察的羅勝已經死了。
他還沒來得及做任何行動,新監察閆君就過來走馬上任了。
閆君是個相當古板且忠誠的人,跟羅勝那種玩的花的是兩個極端。
他一過來,就要清點白雲城的武備力量。
所以大家才會在武備中心集合。
秋名山車神實際上乾的事情遠比她想象中的更加牛逼,她幾乎是在白雲城最高戰力的眼皮底下把車偷走的。
而這事落到江卓眼裡就有點尷尬了。
尤其是當著新監察的面。
“閆監察,羅勝之前已經很嚴厲地訓練過他們了,沒想到......”
閆君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你不用往一個死人身上甩鍋,公司屹立了這麼久,有腐朽是很正常的事情。”
江卓一時間汗如雨下。
然而閆君卻平靜地說道:“我只是掛個職而已,我的任務是擊殺那位叫秦燁的少年,不會彈劾你,你儘可以放心糾錯。”
江卓立馬對閆君行了個禮:“閆監察請放心,這種事情絕對不會發生!”
閆君眼神里閃著輕微的蔑視,說道:“白雲城要出事了,無論是你還是羅勝,又或者是其他人犯下的惡行,一直有人在等著清算呢。”
“什麼?”江卓急忙解釋:“我的權力都基本被羅勝架空了,我哪有犯下什麼惡行啊?”
話音剛落,他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電話那邊傳來驚慌的聲音。
“城主大人,不好了!突然好多人報案,要起訴您和羅勝大人!”
“什麼?”江卓臉色陰沉地說道:“起訴我?他們是瘋了嗎?”
“他們說......他們說如果不給予他們公正,他們就要親手奪回公正......啊啊啊,有話好好說啊,我已經打電話了唔.......滋滋......”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江卓臉色鐵青,他當然聽得出來,剛才給自己打電話的那位,現在肯定已經受到了生命威脅。
至於自己的罪行,說實話,都當城主了,肯定要享受一些別人沒有的特權啊。
即便沒有寫在律法裡,有些特權還是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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