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天尊那個老古板,動不動就說他教徒不嚴、弟子不成器,
什麼“有教無類導致門下魚龍混雜”,什麼“截教弟子多為披毛戴角之徒難登大雅之堂”,氣得通天當場摔了酒盞甩袖走人!
可此刻,望著那株九葉劍草在雷劫之下斬出的浩瀚劍河,通天心中的鬱氣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獲至寶的狂喜!
“劍……好純粹的劍道!”
通天嘴角緩緩上揚,那笑意如同寒冬過後第一縷春風,溫暖中帶著志在必得的鋒芒,
“二兄,你不是說我不善教徒麼?你不是說我弟子不成器麼?嘿嘿……眼前這個,不正是上天給吾送來的寶貝徒弟?!”
通天的目光穿透無盡虛空,落在那銀輝萬丈的九葉劍草之上,越看越滿意,越看越覺得此子與自己有緣!
那銀白劍光的純粹程度,那以一草之身對抗天道雷劫的無畏氣魄,那鋒芒畢露、遇強更強的劍道意志,簡首就是他通天夢寐以求的衣缽傳人!
如此浩瀚純粹的劍光,如此逆天的跟腳,如此契合他的劍道傳承,這要是被別人截胡了去……
通天猛然轉頭,凌厲的目光如同兩柄絕世神劍,掃向周遭虛空中暗暗窺探的諸多大能。
那些大能有的是路過看熱鬧的散修,有的是感應到雷劫異象前來查探的各方勢力探子,甚至還有幾位隱藏極深的老怪物。
但他們無一例外,都在通天那道目光掃來的一瞬間渾身一寒,如墮冰窟!
通天的目光之中警告意味濃烈得幾乎化作實質,彷彿在說:那是老子的弟子,誰敢動搶,休怪老子青萍劍下無情!
聖人威嚴,不容挑釁!
一時間,東崑崙、西崑崙乃至更遠處虛空之中蟄伏的大羅金仙們,紛紛縮了縮脖子,面露苦澀。
搶?誰特麼敢跟你通天教主搶人?
不要命了?
你可是聖人,我們拿頭去搶啊!別說搶了,就是多看兩眼都怕被你一劍劈了!
見眾人識趣,通天滿意地點頭,目光重新落回雷劫之下,眼中盡是志在必得的光芒,那笑容越發燦爛,彷彿己經看到了自己將此子收入門下後元始那張鐵青的臉。
在他心中,葉玄己然是他內定的關門弟子,誰要敢碰一指頭,就是跟他通天教主過不去!
……
而在崑崙山更遠處的天際,五道身影正急匆匆御光趕來。
為首一人身著道袍,面容清癯,眼中卻透著精明,正是西方教準提道人。
他遠遠感受到那雷劫餘波,又感知到通天那毫不掩飾的聖人氣息,不由得面色一變,拉著身邊的接引道人就要加速:
“師兄快走!再不快點這好苗子就被通天那傢伙搶走了!”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凌厲無匹的劍意橫貫天穹,如同一堵無形壁壘,將他們前方的虛空徹底封死!
通天的聲音幽幽傳來,帶著三分警告七分戲謔:“準提道友,接引道友,兩位不在西方納福,來我東崑崙作甚?此子乃我截教弟子,二位請回吧。”
準提臉都綠了。
’……MT你,天通‘
!高的怖恐最了進經己劫雷的方下,時之湧流暗能大方各在就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