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三萬六千個毛孔同時噴湧出灼燙的赤色氣浪,將整座大殿的溫度生生拔高到了一個連大羅金仙都難以承受的恐怖程度。
“這些年來,我巫族出色的二郎一直不斷失蹤,直到今日已有萬數——萬數啊!不要讓老子知道是哪個小逼崽子搞的鬼,否則老子弄死他!!!”
祝融的咆哮如同億萬座火山同時噴發,聲音之中裹挾著焚盡八荒的狂暴怒意,震得殿中那些混沌石柱齊齊發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他雙目赤紅如血,每一次呼吸都從鼻腔之中噴出兩道灼燙的火焰長龍,胸膛劇烈起伏如鼓,
粗壯的手臂上青筋暴起如虯龍盤踞,周身的南明離火已經暴烈到了難以自控的地步,連腳下的混沌石地面都被燒出了兩個深深的焦黑腳印。
萬數天資出色的巫族兒郎。
在巫族之中,每一個血脈稍顯出色的族人都是部落的脊樑,而萬數天資卓越的兒郎,那已經是足以撐起一個大部落門面的底蘊!
巫族生育本就極為困難,每一個新生的巫族兒郎都是天地賜予的珍寶,更何況那些血脈精純。天賦異稟的種子?
那是一個個未來的大巫,是一個個大部落的頂樑柱,是巫族與妖族漫長血戰中最後的本錢!
如今,一萬個這樣的種子,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祝融的心在滴血,那血是滾燙的,每一滴都足以將一座太古神山焚成灰燼。
“冷靜。”
一道低沉而平緩的聲音自殿中響起,那聲音不大,卻如同一柄無形的鈍刀,硬生生將祝融周身暴烈的火焰壓了下去。
燭九陰盤坐於大殿深處,身形修長而枯瘦,一頭灰白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肩頭,面容清癯而沉默,彷彿一尊從時間盡頭走出來的古老神祇。
他的雙眸之中倒映著一條虛幻的銀色長河,那長河從亙古流向未來,每一朵浪花都是一段已經發生或尚未發生的歲月。
燭九陰的眼中浮現出一抹極深的凝重。
他周身繚繞著時間大道的法則紋路,那些紋路如同一條條無形的絲線,穿梭在過去與未來之間,試圖從時光長河的碎片之中拼湊出真相。
然而,什麼都推演不出來。
那片區域的天機如同一塊被墨水浸透的幕布,黑得密不透風,連一絲光都滲不進去。
他的時間大道如同一條被斬斷了觸鬚的巨蟒,只能在真相的邊緣盤旋,卻無論如何都觸及不到核心。
這本身就已經是最大的線索。
在聖人之下,沒有任何存在能夠阻攔他的推算。
燭九陰伴生時間大道法則,在這條大道之上,他便是除道祖鴻鈞之外走得最遠的存在。
即便是準聖巔峰的燃燈道人,即便是鎮元子那等與世同君的大能,想要完全遮蔽他的推演,也絕無可能做到如此滴水不漏。
所以,答案早就自己跳出來了。
三清不屑做那種事。
太清老子無為而治,視萬物為芻狗;元始天尊講究名正言順,絕不會行那等雞鳴狗盜之事;通天教主雖然護短,但向來光明磊落,劍鋒所指皆為陽謀。
女媧娘娘?
。裡宮皇媧在窩天整,宅個是純純,聖大族妖。母聖族人位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