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魂飛魄散的模樣。
?冷酷地丟擲了最後的籌碼：
?“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
?“明天早上。”
?“去她墳前披麻戴跪著懺悔。”
?“第二。”
?“我動用所有的資源。”
?“把當年那場車禍的真正始作俑者給徹底查出來。”
?“你自己選吧。”
?沈母癱軟在冰冷的地板上。
?雙手死死捂著自己的臉。
?額頭重重地抵著冰冷的地磚。
?絕望地大哭了起來。
?哭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
?極其悽慘。
?我沒有上前扶她。
?也沒有說一句安慰的話。
?我只是這麼靜靜地站在原地。
?雙手插在口袋裡。
?居高臨下地冷眼看著她痛哭流涕。
?過了許久許久。
?沈母終於緩緩抬起了頭。
?滿臉都是淚水與汙痕。
?她用沙啞絕望的聲音微弱地說道：
?“我去......”
?“我去給她......重重地磕頭......”
?她失魂落魄地撿起地上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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