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帝國,帝都北郊,鎮淵天門軍事要塞。
原本被蒼涼與冰冷籠罩的雪原要塞,此刻卻早己被數以萬計的人潮徹底圍得水洩不通。
狂風捲著鵝毛大雪,在天地間瘋狂呼嘯。
然而,要塞外圍那座方圓數千米的觀禮高臺上,溫度卻熱烈得如同盛夏。
距離太虛古淵正式關閉,只剩下最後三個小時。
按照歷屆的規律,踏入古淵的各大勢力隊伍,無論生死,都將在這一刻被秘境法則強行排斥出空間通道。
高臺的最前方,擺放著兩排由九階沉香木雕琢而成的太師椅。
左側坐著的,是聖龍戰爭學府副校長顧長川,以及龍淵戰隊總教練趙無極。
兩位八星巔峰的軍方元老,此刻神色冷峻如鐵,目光死死盯著要塞中央那座劇烈旋轉的巨大空間漩渦,雙手按在膝蓋上,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發白。
而在右側,坐著的赫然是以帝都謝家老祖謝懷遠為首的老牌門閥代表。
謝懷遠身穿一襲華貴的暗金長袍,手握一柄由萬年暖玉雕琢而成的如意,嘴角掛著一抹胸有成竹的從容淡笑。
在他身後,站著太學院副院長謝凌雲,以及內閣巡撫使高嚴。
不僅如此,周圍的觀禮席上,還匯聚了大夏各大頂尖學府的校長、內閣六部的掌印大員、數十家豪門世家的家主,甚至連境外數十家主流媒體的轉播魔晶,都在半空中閃爍著刺目的藍光。
全網數十億國民,正透過全息首播,屏息凝神地關注著這場關乎大夏未來百年國運的驚天盛事。
“謝老,看您的氣色,似乎對今日的結果成竹在胸啊?”
一名依附於謝家的二流世家家主湊上前,滿臉諂媚地奉承道。
謝懷遠輕輕摩挲著手中的玉如意,語氣輕描淡寫,卻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傲然。
“成竹在胸談不上,只是太虛古淵乃是太古神殤絕地,兇險莫測。”
“老夫早在數十年前便曾踏入其中,深知那裡的空間風暴與深淵侵蝕是何等殘酷。”
謝懷遠轉過頭,故作惋惜地看向臉色鐵青的顧長川。
“顧副校長,老夫此前便曾多次勸誡內閣,龍淵戰隊的選拔過於兒戲。”
“讓一個十八歲的大一新生執掌帥印,甚至在出徵前縱容其將三個月大的嬰兒帶入絕地……”
謝懷遠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年輕氣盛,不知敬畏天地法則。”
“若是那五十名大夏最頂尖的年輕俊傑,因為某些人的剛愎自用與胡作非為,徹底折損在空間風暴之中……”
“顧老,趙帥,你們二位,以及那位遠在北境的老帥陸鎮南,擔得起這誤國誤民的滔天罪責嗎?!”
轟!
這番話藉由擴音陣法,在整座要塞上空轟然炸響!
觀禮臺西周,不少世家高層紛紛交頭接耳,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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