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你居然偷看我手機？還截圖備案？！”
?“你從那麼早就在算計我了？！你太噁心了！”
?陳哲衝著我咆哮。
?我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陳哲，你的腦子真的不太好使。”
?“這條微信，是你當年發在咱們家庭群裡的。”
?“你爸，你媽，我爸，我媽，全都在群裡看著。”
?“我需要偷看你手機嗎？”
?噗嗤。
?站在一旁記錄的實習生沒忍住笑了出來。
?陳哲帶上來的兩個朋友，此刻也尷尬地低下頭。
?陳哲站在那裡，像是個跳樑小醜。
?他的虛偽被徹底撕碎。
?那些過往的畫面在我腦海裡閃過。
?每一個深夜等門的孤寂。
?每一次發燒獨自去醫院打點滴的狼狽。
?為了替他討好客戶太太，我強忍著胃痛陪酒的夜晚。
?那些痛苦都是真的。
?但也正因為那些痛苦，才練就了我今天的絕情。
?“調解室是講證據的地方。”
?我敲了敲桌面。
?“陳哲，每一項服務，我都保留了憑證。”
?“你要是不服，我們可以一項一項對質。”
?陳哲看著大螢幕上密密麻麻的資料和截圖。
?他張了張嘴，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整個調解室鴉雀無聲。
?調解現場變成了我單方面的診療與資料覆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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