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總大人,是什麼方法?”
陸黎眼眸流轉,透著著些許急切。
“犛皮鹿角粉。”
胡千總眼波閃爍,沉聲道:
“用犛皮鹿角粉可以在十日之內快速提升磨皮一次,不過這方法對肉身本源有傷,只能用一次,用完之後,磨皮再難寸進。”
這也叫方法?
你要不要看看你說的是什麼虎狼之詞?
陸黎忽然覺得眼前的胡千總有些不太穩重了。
“反正,若到時你能搶到機緣,犛皮鹿角粉帶來的損傷或許可以消除,不過這畢竟有賭的成分,就看你自己怎麼選了。”
胡千總點破關鍵點,靜靜望著陸黎,等著看他如何選擇。
賭?
既賭自己能百分百拿到風相機緣,還得賭這風相機緣能消除犛皮鹿角粉到來的損傷?
這太不穩健了。
陸黎對整件事情有了認知之後,他也漸漸冷靜下來,他覺得不管這機緣如何,自己先不能亂了陣腳,此事還得從長計議。
“胡千總,你剛剛說資源,銀錢,秘籍都可以給我資助?”
陸黎眼眸恢復清澈,抓到了重點,這不狠狠的薅一筆,有點說不過去了。
“當然可以。”
胡千總眼裡透著鄭重,沉聲道:
“不過,我得給你挑明其中要害,你是否願意提前繫結咱們兵家這輛戰車,你若收了我給的資助,就等於跟咱們兵家深度捆綁,你得想清楚,你以後要走的路。”
陸黎念頭電轉,思緒起伏,他對大雍朝瞭解太少,兵家是什麼實力現在不好說,自己以後肯定是走講武堂的路子,與兵家牽扯過多有沒有影響他目前也分析不出。
陸黎開始回想胡萬程的每一句話,不停揣摩對方心中想法。
這位千總大人,還倒是值得交的,至少目前看來,對方沒有害他的心思,亦或是有什麼暗坑,他自己目前沒法看清。
轉念,他又覺得,
自己是不是過於謹慎了?
按住心頭萬般思緒,陸黎收轉心神:
“今日多謝千總大人的解惑,關於機緣,我再思量思量。”
胡萬程微微頷首,他何嘗不是在審視眼前的陸黎,目前來看,他手下的這位總旗,天賦異稟,心性尚可,是個值得栽培的好苗子。
“千總大人,咱們年考與這機緣何干?”陸黎抬眸突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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