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震耳的鑼聲炸響,短暫壓下場中的嘈雜聲,所有目光注視在擂臺之上。
“第九場,生死自負,擂起!”
話音落地,陸黎一個箭步上前,平平一刀,“無目”揮刀橫砍,輕鬆劈開陸黎大刀,眼底輕視之色漸起,面具下嘴角都有些壓不住了。
初一試探,“霸王”招平力輕,無目大致判斷了對手實力後,不再留手,刀勢漸重,刀速迅猛,十幾刀猛攻之下,霸王疲於防守,好幾次都險之又險的躲開殺招,明顯落於下風。
就在這時,無目起了殺術,一刀斜撩,刀光閃過,刀刃精準掃向霸王之脖頸。
全場驚呼,全是一副“本該如此”的神情。
就在無目的刀離陸黎的脖子只有一寸的瞬間,陸黎逆反常識的逆方向偏頭半寸,緊接著速度暴漲,身化虛影,一刀輕輕劃過。
無目瞳孔微縮,眼裡的驚詫稍縱即逝,視線開始模糊空洞,脖頸間新增的一條細縫開始慢慢變寬,直到場下眾人發現,那刀口竟有巴掌寬時,再深兩寸,整個頭都要被切掉,無目才斜著身子倒下。
全場寂靜了三息,隨後徹底沸騰,哀嚎聲,驚歎聲,喝彩聲混雜起伏。
三樓,田沙通慵懶的聲音透著止不住的笑意:
“霸王果然是霸王,這一場下來,我最少賺了二十萬兩,呵呵呵……”
二樓,一武館館主豁然站起,他的心此刻好似在滴血,半年的拜師費,三千兩銀子,一場全沒了,他眼底閃爍不斷,霸王那意料之外的閃躲,那平平無奇的一刀……
另一廂房,一貴公子滿眼憤懣。
“又是這個霸王,上次害我輸了一萬兩,這次為了報仇雪恨,我全壓了,三萬兩……三萬兩啊,阿翔,你去找田沙通,傳我的話,再借五萬兩,月底給他。”
三樓,慈雲雅間。
“裴爺,如何?”
裴木彬眼底閃過一絲嘲意:
“率先出手,示敵以弱,所有的心思都壓在了最後那一刀上,算計太深,落了下乘……”
“裴爺說的是,豈不知若是裴爺門中俊傑,何須如此算計,輕鬆碾壓便是,這霸王明顯是實力不濟,才不得不做此算計,況且這算計在這擂臺用一次便徹底暴露了,連自己壓箱底的保命技都提前暴露於眾,這霸王也不是什麼聰明人啊。”
儘管如此,裴木彬也輸了八千兩。
“下一場,霸王的對手是誰?”
“回裴爺,若無意外,應是那連勝十六場的‘血屠’。”
“哦?”
裴木彬眼底起了笑意,隨後淡淡開口:
“替我壓上三萬兩,今日,我要親眼看著這霸王死。”
“好叻,裴爺,那您來黑水城要辦的正事…..”
“不急,再看看,我旁門此次來了十六個門派,左道那邊恐怕只多不少,齊嶺那邊……來的應該是十三大寇麾下的‘寒鴉槍’蕭長夜,等他們都到齊了再說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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