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肉境!?”
有人失聲喊了出來。
“田沙通是不是瘋了?”
“磨皮打不過就開始安排煉肉境上?”
按照以往生死擂臺的規矩,煉肉境的“大擂”一月一次,距離上場月擂也才過去三天。
如今為了霸王提前開啟?
不少人心有暗忖,永勝賭坊吃相有些難看了,煉肉上場也就罷了,煉肉五次打磨皮五次,隔著一個大境界,這還怎麼打?
但他們細細揣摩半晌,心頭又不由有些緊張期待,以當下“霸王”的表現,又確實不能按尋常磨皮來對待。
少年阿木手中緊緊攥著一張剛兌來的銀票,正滿心歡喜的準備離開,聞聲腳步又忽的頓在原地,臉上的笑意凝住,心頭不由變得忐忑。
“要不要再押一次?就一次!”
他心中已經把霸王拉高到與那位年輕“首座”同樣的地位。
癱坐在地上的王老三,眼底的空洞豁然升起一絲死灰復燃的亮光!
“還有機會!還有翻盤的機會!”
“我還可以抵押祖宅,管不了那麼多了,父親就算是打死我,我也得重新把妻兒贏回來!”
王老三滿臉的死灰盡去,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跌跌撞撞的衝向抵押臺。
他心底只有一個聲音,這次無論如何他要壓霸王!
一樓大堂早已炸開了鍋。
喧譁聲此起彼伏,場上爭論不休,吵成一片,不少人分析的頭頭是道,認為霸王的無敵之資,或將曇花一現,如邪神一般魂喪擂臺。
“行行行,你說的對,這一波我必壓霸王!誰來也攔不住!”
那幫聲嘶力竭,吵的面紅耳赤的,認為霸王必輸的一幫人,再買票時,卻也偷偷雙目四顧,最後毫不猶豫的壓下了霸王。
“我……你孃的,你個狗……日的,剛才就屬你喊的最兇,要逆大勢買鬼泣,你他孃的不也來這邊排隊買霸王了……”
那人卻也不惱,淡淡說道:
“根據我這麼多年的經驗,反著我自己的想法買,勝率較高,你不懂。”
“我……你孃的,那你剛才狗叫的最兇!”
一樓票注呈現一邊倒的景象,但也有不少人還是買了鬼泣。
……
二樓,廂座。
“懷遠,這波不用你說,繼續壓霸王,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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