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我的手筆。
但每一次事情過後。
周明遠都說：“是我能力強。”
蘇念都說：“是我運氣好。”
婆婆都說：“是我們周家祖上積德。”
周明遠根本不知道真相。
那個所謂的“部門同學”根本不存在。
是我熬了整整一個通宵。
翻遍了近十年的法規檔案。
撰寫了一份長達三十頁的專業風險評估報告。
用一個匿名郵箱直接傳送給了主管領導。
報告邏輯嚴密，事實清楚。
主管領導當即採納了我的處理建議。
而那個匿名郵箱的名字。
就叫“歸鳥”。
每一次周家的生意遇到瓶頸。
周明遠在客廳裡喝得酩酊大急。
嚷嚷著“我周明遠憑本事吃飯”。
我都在隔壁房間裡。
用加密電話給對方集團的執行總裁通話。
對方在電話裡客客氣氣：
“林總，這筆單子看在您的面子上，我們簽了。”
我淡定回應：“合作愉快，辛苦了。”
結束通話電話。
我透過門縫。
看著周明遠舉杯慶祝的樣子。
然後開啟手機裡的“五年”備忘錄。
在對應的專案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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