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給我帶禮物嗎？”小樹枝期待地看著他，“我有帶很多元石給你！”
地上滿滿登登，全是它偷偷吐出來的石頭，五顏六色漂亮極了，可惜房間太黑，誰也看不見。
“禮物，當然有。”李元莫面不改色，篤定地說道。
他摸出小布袋，從裡面捏出一顆糖球，遞到樹枝的尖頭：“這是芒果味的。”
“哦哦哦——”小樹枝捧起那顆黃色的小糖果，渾身散發出藍盈盈的光亮，“熱帶水果！我好愛吃！”
調香師：“？”
“為什麼你和老子說你什麼都沒有？”他質問。
“你不是不稀罕嗎？”李元莫溫和地反問。
“哥哥又交到朋友了，我好開心。”小樹枝欣慰地說道，“你這段時間一定過得很精彩！”
“一言難盡。”李元莫扯了下嘴角，“我叫你來，主要還是為了解決平安的問題。”
“平安？”
“那是我給第一棵成熟的‘創生之苗’起的名字。”李元莫解釋道，“它是一顆蘋果樹。”
“哦……e……”小樹枝發出了猶豫的聲音。
“怎麼了？它有什麼問題嗎？”
“哥哥，它是我的壞侄子嗎？”小樹枝滄桑地問道。
“我還沒說它的故事，你怎麼就知道它是一棵壞侄子了？”李元莫笑了笑，“因為我的疏忽，它吸收了太多汙染能量……”
“我知道它是壞侄子，而且我還知道它在哪裡。”小樹枝打斷了他的話，“它一直在窗外看著你呢。”
李元莫的思緒驟頓，花了幾秒鐘時間思考小樹枝話裡的資訊，然後轉頭去看窗戶。
今天的夜很黑，月亮似乎被烏雲遮住了，黑得看不見一點光線。
但如果——他看到的並不是窗外呢。
“我費了好多力氣才從它的樹根裡鑽進來。”小樹枝嘀嘀咕咕，“它長得好沒禮貌，把整棟樓的地基和外牆都爬滿了。”
李元莫已經完全聽不清它的話了，他面無表情地看著那扇漆黑一片的窗戶，好半天才開口：“……平安？”
“啵。”
黑暗中傳來一聲脆響。
窗戶上冒出一顆拳頭大小的紅色光球，那光球中間是如野獸一般的豎瞳。
“莫莫。”它溫和地說道，“房間太黑會把眼睛弄壞的。”
“啵”“啵”“啵”“啵”……
無數脆響在房間的四面八方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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