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可憐的實驗體在森林裡幫助了人類,卻被可惡的機器人搶佔功勞,而人類心有所屬,每天都在尋找自己的寶貝,這讓它十分惱火,雖然它也說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惱火。
後來它發現人類和一個心懷不軌的綠毛走得很近,它想驅逐他,卻不慎被抓。
“等一下。”李元莫冷靜地倒出一顆小水珠,塞進它嘴巴里,“是不慎被抓的嗎?”
“……是故意的。”大章魚被迫說出真話,整隻魚看起來羞恥極了。
“……”李元莫哪還能不明白它的想法,它以為自己心有所屬,卻本能想要靠近他,擔心被厭惡驅逐,所以想到了這樣“裝可憐”的方法接近他,卻沒曾想李元莫壓根沒看到被抓起來的它。
他看著身下羞恥得快要厥過去的愛人,只覺得心裡有些酸澀。
“怪我,要是我當時去看一眼就好了。”他低聲說,“你就不用受那些罪了。”
“他很壞的,想給我喂藥。”那魚見自己沒被人類訓斥“活該”,逐漸平靜下來。
它總是在綠毛給“李昀”送東西時讓黑豹把李元莫勾引過來,看他的“犯罪現場”,可是李元莫沒有覺察到綠毛送的東西有問題,只覺得自己像個被迫插足感情的“綠帽男”。
“他說想把你送給我,我很高興。”大章魚逐漸變得大膽起來,“沒有拒絕。”
“什麼叫沒有拒絕?”李元莫敏銳地追問道。
“他讓村民殺了那個女人,我知道的。”小魚扭過腦袋,羞澀得不敢看他,“這樣你就能到我身邊了。”
李元莫神色複雜地盯著它,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李劉玲被殺,你也看見了?”他問。
大章魚感覺到某種微妙的氣氛變化,有些不安,它不想繼續說下去了。
李元莫往它嘴裡塞了第三顆水珠。
“看到了。”它說,“我看著她出門的,我知道她會死,還有其他人。”
那是李昀的母親,但不是大章魚的,對一個陌生人的死亡冷眼旁觀,本質上沒有任何可批判的地方。
“不是你殺的她們,對不對?”李元莫問道。
李元莫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李劉玲因為兒子的死對他懷恨在心,即使暫時偃旗息鼓,也難保在之後的路上不會對他下手。
在猜到李昀就是大章魚的偽裝後,他一直有個隱秘難言的想法——大章魚為了清除所有可能傷害他的隱患,殺死了李劉玲,並一箭雙鵰,以此栽贓給他,把他順理成章地留在身邊。
“不是我。”大章魚眼裡泛著被冤枉的小淚花,“我沒有,殺人。”
李元莫忽然不想繼續問下去了。
他趴在大章魚身上發了會兒呆,有一隻漏網的小蟲子順著它柔軟的腦袋一點點向上蠕動,它有點癢,微微發抖,卻不敢動。
李元莫伸手替它摘了小蟲子,從它身上爬起來。
“不躺了嗎?”大章魚試圖用觸爪勾他的腰。
“最後一個問題。”
李元莫沉默良久,問道:“你沒有直接殺死李劉玲和其他村民,但是殺掉他們並把這件事栽贓給我的想法,是不是你告訴綠毛的?”
。靜了沒裡廂車
。了效失又珠水








